“方才多謝秦先生手下留情,老朽感激不盡!”
“老朽汗顏,斗膽請秦先生大人大量網開一面,放他一條生路。今後老朽必將嚴加管教,絕不讓他再闖下今日這般禍事!”
秦風見狀倒是有些意外,孫崢行事如此乖戾猖狂,這家主孫兆輝卻這麼客氣?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了,只怕孫兆輝親自跑過來,不是為了管教自己的孫子,而是找自己有別的事吧。
若是孫兆輝真的是通情達理治下嚴謹之人,也就養不出孫崢這樣的混蛋了。
而在孫家人眼裡,別說他們只當自己是張家的一枚棋子了,就算真的坐擁千億財富,只怕孫兆輝也不會對自己如此卑微。
他倒是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利益驅使孫兆輝做到這般程度。
“罷了,他的教訓我已經給了,你要怎麼處理是你的事。”秦風一擺手:“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以他的性格若是不知道收斂,日後必然還要惹下大禍。”
“你——”
“閉嘴!”
孫崢剛想開口,就被一旁的孫伯庸一聲怒喝打斷。
這小子,還不知道自己惹禍了麼!
“來人吶,帶二少爺下去,這幾天就別讓他出門了!”
看著孫崢被拖走,秦風的目光才重新落到了孫兆輝的身上:“說吧,你找我何事?”
秦風並不認為自己在拍賣會上的行為,足夠讓孫氏家主對自己如此客氣。
他雖然對上流社會的人瞭解不多,卻知道像孫家這樣的世家大族,最是看不起所謂的暴發戶。
這一點從剛才孫崢的言論裡就能看得出來。
況且如果一開始孫家人就對自己這般重視的話,就不會讓孫崢一個二少爺在偏廳接待自己了。
果然,孫兆輝滿臉汗顏,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秦風,只得垂著腦袋顫顫巍巍道:“實不相瞞,在秦先生來寒舍的路上,老朽接到了朱海平朱先生的電話……”
提到朱海平,秦風倒是有些印象。
最主要的是這廝明明一把年紀了,卻還跟個老頑童似的。
自己收拾過他兩回,有一回剛抬手這廝心臟病就犯了,搞得秦風也不好再對他動手了。
後來他再犯錯,也只能送進禁閉室。
“噢,你說小豬仔啊。”秦風一點頭,隨後淡然地坐在剛才孫崢的位置上,也沒有要讓孫兆輝坐下的意思:“他找我什麼事?在裡面又惹禍了?”
即便如此,孫兆輝和其子孫三人也還是老老實實地站著。
孫兆輝甚至還陪著笑臉忙道:“沒有沒有,朱先生說他近日很好,不勞煩秦先生您操心。只是聽聞您到了慶城,特意打電話來交代幾句,讓我等好好招待秦先生。若是您有什麼需要的地方,還請盡情吩咐,孫家上下當為您鞠躬盡瘁!”
說著,還怕秦風不明緣由不願接受,趕忙解釋了一句:“早年朱先生還在位的時候,對我孫家有扶持之恩。所以秦先生您千萬不要客氣,日後就當孫家是您的犬馬即可!”
秦風聞言,倒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沒想到小豬仔在慶城也有卒子,倒是可以省去我許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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