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風,你先別走啊!”
看秦風拔腿就走,蘇月急了:“婉兒,你還愣著幹什麼,追上去啊,萬一咱們真的誤會秦風了呢?”
可林婉兒看著房門關上,一雙握緊的手青筋暴起,都硬是沒有開口挽留。
她盯著那扇房門,心中有種暗暗的期翼,希望那扇門會再度開啟,希望秦風會回來。
只要他低個頭、服個軟,他們之間就還有可能。
可惜,並沒有。
所以當房門關死之後,林婉兒便好似脫力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她愣愣走神,蘇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啊,到底在犟什麼?剛才明明你只要挽留解釋,說你只是太著急了,一時氣話,他就不會走的。現在這樣……唉,這是何必呢?”
林婉兒倔強地梗著腦袋,咬緊了牙關:“月月,你還不明白我麼?今日若是我向他低了頭,日後我和他之間便沒有任何公平可言了。或許在他眼裡,我林婉兒就會成為一個向金錢低頭的女人。”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因為金錢才想挽回的,”蘇月又是一嘆:“可是你們倆都這麼倔強,只怕以後再想挽回就來不及了啊。”
林婉兒不言。
她想要的,只是秦風向她低個頭認個錯而已,有那麼難麼?
“若是兩人有情,什麼時候都來得及。”
半晌後,她咬緊了牙關道:“可我現在向他低頭了,以後一輩子我在他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她不願意丟掉自己的驕傲和清高,如果秦風真的愛她,總會向她低頭的。
“走吧,我們去警察局確認一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在林婉兒去往警察局的路上,秦風也回到了星盛。
剛進門,翟路就急迫地衝上來:“風哥,大事不好了!”
秦風眉頭一凝:“怎麼回事?”
“渝北區的工程不是要準備開工了麼?結果昨天晚上,跟咱們合作的建材公司就傳來訊息說,他們的建材從川中運過來的時候,被人給扣押了。說是他們的建材檢查不合格,而且卡車也嚴重超載,需要被扣押檢查!”
川中和慶城緊鄰,自古以來就是川慶不分家。
許多慶城的建材公司,工廠都有一部分設在川中邊界,這樣也方便兩地的生意來往。
這次渝北區的工程太大,一家公司難以承擔,所以選擇了多家合作。
其中好幾家都是這樣橫跨川慶的公司,許多本地沒有的建材,都要從川中運輸過來。
現在被卡在了路上,渝北區的工程就要擱置了。
秦風皺了皺眉頭,當即便想到了洪家。
根據孫兆輝等人所說,洪家在川慶兩地的能量非同小可,卡建材這種小事算不上什麼,也確實是他們幹得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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