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秦風和鍾離也打了個招呼。
看安子安縮著腦袋,一副好像很怕自己的樣子,秦風便十分貼心地沒有和他說話,直接進了裡面。
他一走,安子安卻懵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偏偏不問我呢?”
他睜大眼睛,頗有些無辜:“不會吧,我這次這麼努力,他難道還在記恨之前的事兒?”
“還是說,根本就沒把我當成自己人啊?”
“那我這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總該問我一句吧?再說,我這次可是有功勞的!”
鍾離懶得搭理他,樂正玉鏡笑眯眯地拍著他的肩膀:
“我說小安啊,你也不看看你剛才那個樣子。”
“要是老秦給你打招呼,你不得當場嚇死啊?”
“老秦那是貼心,見你怕他,乾脆不讓你擔驚受怕了。”
安子安瞪大了眼睛,十分不服氣:“誰怕他了?他還能吃了我啊?還有,你叫他們都是‘老秦’、‘老祝’、‘老鍾 ’的,怎麼到了我這兒,就成了‘小安’了?”
“別人也就算了,我不信秦風比我年紀更大?”
在場的除了秦風,年紀最小的其實是鍾離。
安子安比鍾離還大了二十多歲。
他看不透樂正玉鏡的骨齡,但也知道秦風才二十出頭而已。
憑什麼他成了小老弟了?
樂正玉鏡無辜地眨眨眼,十分坦誠:“也可能,我這麼叫,只是下意識覺得你的地位是最低的?”
安子安張張嘴,他很想反駁,但反駁不了。
是他自己要跟著來的,一開始這幾個人還都防著他。
如今就算融入了不少,但不得不承認,他的地位是最低的。
鍾離不愛說話,聽到這些的時候,竟然下意識點了點頭,像是同意了樂正玉鏡的說法。
祝星用拳頭頂著嘴唇笑了笑,擺手道:“好了,這種時候,你們就別爭論這個了。走吧,我們也進去看看。那兩個人如今都神神叨叨的,免得他們看到師弟之後,再受到刺激,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安子安對此毫不在意:“就算做出來了又怎麼樣,祝師兄,你不會覺得他們兩個能傷到那誰吧?”
他沒法像樂正玉鏡一樣,叫“老秦”叫得那麼親熱。
也不可能和祝星一樣稱呼秦風“師弟”。
但要讓他叫秦道友,他又覺得怪肉麻,而且怪打臉的。
畢竟在此之前,他可不認為一介凡骨是他的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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