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同意!
“清清,住口。”
許振山皺著眉頭,打斷了許清清:“楚老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許清清不服氣地閉上了嘴,但還是警告般地瞪了秦風一眼,示意他離夜凰遠點。
秦風很是無奈,夜凰這一株桃花,自己可從沒想過要摘啊。
純粹是無妄之災了。
“好了好了,老夫就是問問,你們也不用這麼嚴肅。”
楚老揮揮手,示意秦風坐下說話:“不過我倒是覺得,你若是能和夜凰那丫頭在一起,他也會很高興。”
秦風有些迷茫:“前輩,他是誰?我師父麼?”
楚老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眼神有些莫名的懷念。
最終,他還是擺擺手搖搖頭:“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
“你們小輩的私事,我這個糟老頭子就不胡說八道了。”
“小風啊,我今天找你來,是聽說你接下了高橋川河的挑戰書,既分勝負,也分生死,對麼?”
“高橋川河!”
一旁的許振山聞言,臉上都露出了幾分驚訝:“陽國十大劍客之一,櫻花神會的領袖?”
“你接了他的挑戰書?”
“是的。”秦風直接承認了。
“年輕人,你孟浪了。”
許振山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之前秦風所展現出的實力和智力,讓他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了。
儘管對於秦風的狠辣有些不滿,但仔細一想秦風的做法也沒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而且聽楚老的意思,對這個年輕人也頗為欣賞。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可能讓楚老說一句“不錯”的人,都絕對值得培養。
但現在他卻說自己接了高橋川河的挑戰書,一塊璞玉還沒有雕琢就要碎了。
許清清聽到秦風居然接受了高橋川河的挑戰書後,一張俏臉也露出了幾分詫異,隨後便佈滿了輕蔑:“豈止是孟浪,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她昂著精緻的下巴,衝秦風點評道:“你的身手確實不錯,在你這個年紀,修煉到這種地步算得上是個人才了。”
“可是就憑你著二十多年的道行,就想和高橋川河一分高下,未免過於自負了。”
“告訴你,高橋川河不僅僅是地境宗師,而且在劍術上的造詣在已知的人中絕對是登峰造極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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