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本來還面無表情的楚天闊終於回想起來了。
當年他沒有選擇留在盤龍殿穩步上升,而是獨自前往申城歷練打拼。
十幾歲的他從一個小混混只用一年的時間就成了一個小頭目。
當時他追隨的那位老大手底下有不少灰色產業,其中就包括幾家賭場。
不過那時候的他已經不再需要負責親自出手去巡場子了,完全聽命於上面的老大。
但他的手下確實有幾個是負責賭場的,只是沒想到當年詹元良的父親之所以會沉迷賭博,竟然是因為他的手下。
不過恍然只是短暫的,思緒回籠,楚天闊的面上仍舊是一片冷漠。
“冤有頭,債有主。”楚天闊開口,語氣冷峻:“你父母的死我很遺憾,但我沒記錯的話,當年我帶你上位之後,你曾經處置過我內部的一名叛徒,先斬後奏,過後我並沒有過問。”
“之後當年那間賭場的負責人也同樣死在了你手上,是我幫你的收的尾。”
“當然,即便你恨我也無所謂。但這一切,都和阿奇沒有任何關係。”
楚天闊並不會因為詹元良的一句話,就認為自己愧對了他。
當年他父母的事情楚天闊毫不知情,更不是他指使任何人去引誘了詹元良的父親。
那時候的他不過是一個小頭目,賭場的生意還輪不到他來做主。
這也是為什麼即便是自家的賭場,楚天闊也是掏空了積蓄才贖下了詹元良。
即便沒有楚天闊,也一樣會有人去引誘詹元良的父親進入賭場,這是無法改變的。
害死了詹元良父母的不僅僅是賭場,還是他父親自己的貪慾。
楚天闊絕不可能因為他人的錯誤和詹元良的遷怒,就原諒他殺死了手足、背叛了盤龍殿。
他雙手握緊了刀把,哪怕其中一隻手被削去了手掌,也絲毫不影響他握刀時候的沉穩。
鮮血順著刀身往下流,楚天闊周身氣場不見半分遲疑。
廢話的時間夠多了,再說下去,老二和老三就真的撐不住了。
他甚至不再聽詹元良還想說什麼的,不過眨眼之間,就以比之前更加迅猛的速度朝著詹元良奔去。
不殺了詹元良,他也沒法救老二和老三。
詹元良也沒想到當年的事情對楚天闊竟然毫無影響,居然完全沒有耽誤他的熊熊戰意,反而殺氣更濃。
他咬了咬牙,當即以身體和楚天闊硬抗。
一邊勢大力沉,多年使用重刀的體魄再加上地境的境界,早已經超越了普通人對於“力量”的上限。
而另一邊則已經將自己的身體改變過了,妖力再加上變異後的身體,讓詹元良如同一頭真正的黑熊。
雙方撞擊在一起,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骨骼輕微的碎裂聲讓人頭皮發麻,但兩個人都沒有絲毫影響,短暫地撞擊之後離開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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