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德忠可以回答“沒聽說”、“沒提過”……
但他說的是“不方便回應”。
這不就是在說：真的，真的，真真的！不過，這涉及到了客戶隱私，我們莊家可是有信譽生意人，不可能回應相關問題。但是，我們莊家是提了刻字的創意，你們也可以來定製哦！
R008笑著朝蘇小小說道：“哈哈哈，沒錯，他們要的這是這個效果。”
“這可比直接回答‘是’好太多了。”
“如果莊德忠直接承認了，反而會勸退部分有特殊需求的客人，他們可不敢跟莊家提自己的要求，萬一哪一天被莊家透露了，那就是隱私被亂傳了。”
蘇小小在聽到“特殊需求”時，眼裡閃過迷茫的神色，不過，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所謂“特殊需求”，大概是指比如刻女子表字之類，或者一些較為私密的情話。
對於自己的事會成為他人談資這件事，大多數人都非常不喜歡。
R008看了一眼垂眸思索的蘇小小，然後，繞著她在空中轉了個圈。
過來一會，蘇小小側頭朝R008問道：“之後呢？莊家的生意一路高漲？”
“嗯，對比之前，的確算是高漲。”R008停在蘇小小正前方，“首富兒子與大才女的贈鏡之事，算是給莊家的制鏡事業開了個好頭。”
“不管是不是跟風的原因，莊家除了普通的鏡子大賣之外，也接了不少定製的單子。”
“總之，莊家的生意可謂是日日高升。”
“在那過後大概半個月吧，首富兒子派人來找莊德忠，有事邀人上門。”R008放低音量，像是在營造神秘的氛圍。
蘇小小十分配合，她當即瞪大雙眼，直直的盯著R008，眼神里盡是催促的意思。
R008滿意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小小，你還記得嗎？莊家花了三年的時間，給大才女做了面鏡子。”
“記得！”蘇小小回應的很快，“她找莊家在鏡體背面刻了一幅畫。”
“嗯，沒錯。這一次首富的兒子找莊德忠，正是為了……”R008剛開口沒說幾個字，就被蘇小小打斷了。
她說：“首富的兒子找莊德忠，是因為大才女想要定製鏡子！大才女想要自己說要求，於是，就讓莊德忠去了莊家。”
R008並沒有因為蘇小小的突然打斷而生氣，它安靜的聽完對方說的話，然後笑了笑。
它看了蘇小小兩眼，見人沒繼續往下說的意思，它才開口道：“但是，對於突然被邀請的莊德忠，他是壓根不知其中緣由。”
“他心裡想了多種可能性，尤其擔心是不是傳出了不好的言論，所以才被首富的兒子派人找上門。”
蘇小小眨巴著眼睛，“不好的言論……是指對首富兒子與大才女不好的言論？”
“沒錯，坊間流傳的奇聞趣事，很容易傳著傳著，風向突然就變了。”R008語氣認真，“千人千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主觀思想，再次傳播時，就會帶著個人的‘偏見’。”
“莊家深知這一點，所以，從一開始就安排人，每日去收集最新的坊間傳言，深怕傳言傳著傳著就變味了，不好向首富家交差。”
呃，這就是古早版的“輿論監控”吧。
還是純人工版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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