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棘剛趴地時感到一時的輕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沙子的溫度越來越燙,燙得蔚棘立即起身往前跑幾步才避免腹部被燙傷,但它雪白的肚皮已被燙出一大塊紅紅的燙傷。
但蔚棘左轉頭看向站在原地的煉狂一點事都沒有,於是向它詢問其中的原因,煉狂直接抬起右腳,並將腳底伸向蔚棘給它看,只見煉狂的腳底上用藤蔓綁著一大塊漆黑石塊,面色平靜地說道。
“在走沙漠之前,我先地石塊放在沙子上許久,看它的隔熱能力那麼強,就準備了兩塊石頭作腳墊。”
“你準備能力可真強,那你為啥不……”蔚棘剛想對煉狂沒給它準備走沙漠的事進行不爽地吐槽時,它眼前幾百來開外的地方出現一大片森林,森林忽隱忽現,飄搖的森林影象在蔚棘眼中變得很誘龍。
蔚棘吼叫一聲,徑直奔向那片飄搖的森林,但跑得離森林越近,森林就越模糊,最後當蔚棘跑到森林的所在地時,森林已經消失不見了。
蔚棘在四周轉了一圈後仍一無所獲。最後洩氣地趴在地上,垂頭失落地講道:“明明看到森林了,為什麼森林會消失呢?”
隨後趕到的煉狂跑到蔚棘面前,抬頭在四周張望一圈後,平靜且緩慢地講解:“你剛剛遇到的是海市蜃樓。”
“海市蜃樓?”蔚棘歪頭不解道。
“海市蜃樓是一種大氣光學自然現象,光線經過不同密度的空氣層發生顯著折射,使遠處地面上的景物出現在半空中或近處的地面上,就形成了海市蜃樓。”
“唉,沒想到光除了炸龍外,還會騙龍呢!”蔚棘灰心地低頭說道。
“不,既然出現海市蜃樓,那麼我們離森林不遠了。”煉狂昂頭用安慰和振奮的語氣說道。然後聳動鼻孔在四周嗅聞。
聽了煉狂的話後,蔚棘立即爬起來並用相任的目光看著煉狂。煉狂在周圍轉了一圈後對著蔚棘平心靜氣地說道:“現在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聽哪個?”
“當然是好訊息啦,又怎麼了?”蔚棘歪頭不解地問道。
“好訊息是這附近有水的溼氣,應該是風吹來的,可能不遠……”但還未等蔚棘高興,煉狂立刻給它心裡潑了一灘冷水。
“可問題是這不遠的地方離我們仍有幾百米遠,咱們還是得走過去。”蔚棘聽後深深嘆了一口氣。抬頭說道:“反正咱們也算經過大風大浪的恐龍了,區區幾百米路算啥?”
聽著蔚棘的話,煉狂平靜地對它點了點頭,然後一起朝它找到的正確方向走去。
在鬆軟的沙地裡走了十幾分鍾後,二龍終於在離它們二十米遠處看到了一片森林,森林鬱鬱蔥蔥,綠色的葉片閃爍著象徵生命的光澤,至少對蔚棘這種肥胖的劍龍科恐龍來說,是不可抗拒的。
蔚棘立即迫不及待地奔至森林的灌木旁邊並大口啃食咀嚼這些鮮嫩的青葉。
在惡劣的熔流地帶裡能吃上多汁的食物就不錯了,但現在有那麼多的綠葉可供吃食,蔚棘自然不會像當時那樣節省,而是毫不顧忌地大吃特吃。
煉狂還不覺得餓,相反它覺得渴,於是迅速衝進森林中,在走了一會兒,到達一等清澈見底的小溪旁大囗大口鏟水喝。當它抬頭時,心中生起無限暢快,感覺自己的某種能量得到補充。
可二龍的喜悅才剛開了個頭,蔚棘身後傳來一聲聲驚慌的嘯叫,蔚棘聽後轉身張望,煉狂則立即轉身奔跑至蔚棘身旁並一齊觀望。
只見四條通體湛藍的擬鳥龍不停地奔逃,它們身後揚起沾水的沙花,在擬鳥龍悵要跑進二龍右邊幾百米的樹林時,一個巨大的動物從流沙中鑽出。
這是一隻巨顎沙甲蟲,體色偏黑色或暗褐色,身長十二米,上顎佔了十分之二,身體扁平而堅硬,它們的頭很小,背上有堅硬的翅膀,叫做鞘翅。鞘翅很大,可以將整個身體的後部蓋住。但甲蟲大多數都不會飛。
它最神奇的地方在於:它能利用物理學原理,從潮溼的空氣中獲取水分,尤其是在夜晚,當空氣溼度較高時,它們會將頭插入沙中,背朝向霧來的方向,利用身體上的微奈米結構吸附空氣中的水蒸氣,使其在背部凝結成水珠,然後順著背部的小溝槽流到嘴裡,從而獲取水分。但這適用於它的“小親戚”,除獲水外,為更快地追逐獵物,儲存水的同時還會利用水來攻擊。
煉狂望著奔逃的擬鳥龍和追逐它們的巨顎沙甲蟲,心中有一種按捺不住的衝動,要去幫擬鳥龍。
見煉狂目光逐漸堅定,蔚棘見後往右歪嘴微微一笑,選擇跟煉狂一塊淌不屬於它們的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