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太緊張了,棘帕閉了一下眼,可睜開時卻看到這樣一幕:一條滿身是血,身長二三十米,體色呈藍色,肩上、手臂上、背上甚至頭上都長著藍色水晶的巨型永川龍站在它面前,其用冷凝的目光望著吉帕,嘴裡叼著一隻盤羊,盤羊還未死還不停發出帶血的咩叫,細看它左手臂的水晶已完全覆蓋了整條臂膀,胸口處也有大塊水晶覆蓋。還閃爍著藍色的光澤。
“你就是……稱霸一方,令龍聞名喪膽的暴主吧!”棘帕大聲對著暴主說道,暴主聽後挪動上下頜,將盤羊的下半身挪出嘴下,其下腹部鼓鼓囊囊,是隻懷孕的母羊。沒等暴主有所動作,母羊發出慘烈的慘叫,一隻羊羔的腦袋從母羊的屁股後面冒了出來,隨後是兩條前腿及半個身子。
暴主竟直接咬碎母的上半身,下半身徑直掉落在地上,所幸不是羊羔先落地的是斷口處先落地,血逐漸從斷口處滲透進土中,令平地黃色的土地變得黝黑起來。這可了美,整個分娩過程都是母羊收縮子宮才把羊羔排出來,母羊沒了,羊羔就上半身露在外畫,下半身還在子宮裡,出又出不來,回也回不去,只能發出可憐兮兮的咩叫,
當是暴主將母羊的上半身吞進去後,俯身低頭對著棘帕說道:“夠膽的,你只需跟著族群游過去我就放過你們了,可問題是:你明知跟我打是死,為啥要墊後咧?”
暴主左右扭頭,眼中和口中都夾雜著譏諷和戲謔,好像棘帕的墊後行為對它而言就是個笑話。
棘帕大聲說道:“掩護及為給慘死在你手上的同胞討回公道,這筆帳必須算在你頭上,不對!你頭上早就血債累累,也就差個能打敗你的恐龍去討伐你罷了!”
聽完棘帕的話後,咧嘴笑道:“呵呵,這幾百年來有多少龍來我這兒!最後不都是死嘛!”暴主直立起身子右指爪頂著下巴低頭冥想,棘帕對此不敢大意。
“啊!要不我問一個問題,你答對了我讓你活,但你答錯了,就死的不只你一條龍了!呵呵。”暴主恢復食肉龍半直立的狀態,獰笑地對著吉帕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好!你知道羊為何如此地軟弱,明明有特角挑,有蹄子可以捶,數量還很多,為什麼見到食肉獸特別是我們這些獨來獨往的大型肉食龍就逃呢!”
棘帕聽後低頭思索一會兒後說道:“因為它們的軟弱已經深入骨髓,在它們眼裡的許多道德,在我們眼中都是虛偽和懦弱。公羊內鬥內行勇敢得不得了置生死地為之度外,但遇到你們就只恨爹孃少給兩條腿。羊雖眾多但沒有團隊意識,面對你們的捕殺只知各自逃跑,如果它們不在意識上有所進步,那它們就只配被動地且毫無自由可言活著!”
暴主聽完捂臉張嘴大笑,但很快恢復冷靜,再次俯身對著棘帕說:“很幸運,你答對了百分之九十八,為啥?因為這世上真有敢於反抗的羊!”
見棘帕有疑惑,它在其面前來回踱步,邊走邊說道:“據我所知,那些羊不是一出生就被狼收養,後逃離狼群進入羊群,就是目睹母親被狼吃掉,而其他公羊只知逃跑併為母報仇而不斷成長的幼羊。”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對我而言有意義,對你來說無意義,那你可知為什麼那些羊最後下一場逃常慘呢?”暴主停止腳步,來到那隻還在母體中掙扎的羊羔身旁,眼神恢復冷凝。
“這又關我什麼……”棘帕說完就被暴主大聲打斷說道因為那些羊要面對雙重威脅,比如把整個羊社會比作一個鐵籠,羊都在裡面酣睡,對掠食者取走其中一隻羊絲毫不在乎,而那隻所謂的英雄羊,卻不斷大聲叫嚷,驚醒幾隻還算清醒的羊並一起推開這座鐵籠。那最後怎樣?
棘帕剛想說,暴主猛揮右爪說道:“最後那些掠食者不斷打擊英雄羊,先前跟隨它的羊也都是群利己主義者,跟它只是為了學習對它們有利的方面,然後就把英雄羊推向火坑,那些酣睡中的羊呢?它們剛驚醒,就在掠食者的殘酷屠殺下又透過睡覺來逃避現實了。那個羊群最後的結局不是被更大的鐵籠束縛,就是被把它們當可消耗物資的掠食者全部殺光,為何?因為他們不允許羊群裡再出現英雄羊了!”
說完,抬腳猛地踩在母羊下半體上,在巨大壓力下,屍體被踩碎,羊羔發出一聲帶血的悲咩就隨母體一塊兒踩碎了,血肉飛濺,一大灘血濺在棘帕臉上,而它的表情冷靜夾雜著震驚。
“你的回答是可以讓你活的,你比五年前那群坐在飛天大鍋蓋的裸猿要現實且正確多了,他們只曉得欺騙和偽裝,就連自稱什麼影之主代表的黃毛會首都在自己騙自己,但是你身邊龍就沒那麼幸運!”說完抬爪發射一道雷射打向身旁的樹林,在打中並爆炸的那一刻那,一道黑影迅速飛出林子,飛到半空朝暴主發射暗影光束。
棘帕向前躲避,暴主相反,抬爪格檔竟讓暗影光束方向發生偏移令其轉向其上空就逐漸消失,黑影落到已轉身面向暴主的棘帕左肩刺上,黑影就是夜嵐,它正平視著暴主,眼裡充滿著憤慨。
“你來幫我幹啥?你的承諾去哪了!”棘帕轉頭問道
“還不是擔心你呀!你個極端個人主義者!”夜嵐雙翼互抱頭微抬,還不時冷哼一下。
“沒想到會遇上虛無令!你這力量肯定是從某條虛無令上獲得的……那我必須開啟戰鬥形態了!”說完它藍色的瞳孔突然消失並結晶化,長滿水晶的部分開始朝全身擴散,皮肉也開始閃著晶體的光澤。雙手突然增長一信,肩部及其關節和內部骨骼變形曲、生長、暴主的身體形態正在發生恐怖變化!
暴主直立起來時,夜崗見狀怒嘯一聲振翅飛向空中並猛甩尾巴,從尾巴上甩出十幾只著寒光的尾羽,尾羽飛向暴主,但刺向它的一剎那突然彈開,尾羽散地上,而暴主身邊出現一道呈半圓狀的屏障,暴主在能量屏障中毫髮無傷。
此時暴主也發生蛻變,身軀更接近跟無數平行地球的主宰裸猿,但雙爪細長鋒利,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血肉的樣子,從內到外的透明水晶體似乎在顯示它對生命的冷酷。
暴主突然張開大嘴並將上下頜豎裂為兩瓣,如同盛開的花朵,從花瓣的葉片迅速凝聚並轟出四道能量射線,射線如同沖天火柱般朝二龍襲來。
棘帕目光一凝,毫不猶豫地施展出自己獨特的能力。只見其背板之上突然閃爍起耀眼的紫光,那光芒如同紫色的閃電一般在黑暗中跳躍。眨眼之間,一個半圓狀的防護罩自其周圍緩緩升起,將距離它不足一米的空間嚴密地保護起來。
與此同時,暴主發出的強大射線狠狠地擊打在了這個防護罩的左右兩側。儘管這道防線並未被輕易破開,但那巨大的衝擊力仍使得棘帕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數步,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而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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