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狂仍在與羽矛交戰,但身為小型食肉恐龍的羽矛就開始落入下風,雖然它頻頻使用戳棍來攻擊,雙爪握矛,矛頭對準煉狂就是如雨點般密集突刺,煉狂不停用雙鏢揮砍防禦,同時也為羽矛的槍法感到驚訝。
“我去,這條伶盜龍拿的是矛,但卻有槍與棍的影子,難道是有本領高強的恐龍幫它指點?”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煉狂僅僅只是念頭一閃,便毫不猶豫地以驚人的速度揮動手中的鏢身,精準地擋住瞭如閃電般刺來的矛頭。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
緊接著,只見煉狂右手一揮,手中的鏢如同閃電一般朝著羽矛狠狠砍去。而羽矛反應也是極快,他迅速舞動著長矛,猶如一陣旋風,輕鬆地掃過這凌厲一擊,成功防禦住了煉狂的攻擊。
隨後,羽矛身形猛地躍起,高高舉起矛柄,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向著煉狂猛力劈下。面對如此兇猛的攻勢,煉狂毫不畏懼,他瞬間丟擲右手中的飛鏢,直直地射向羽矛。
令人驚歎的是,羽矛在空中竟然能夠迅速做出反應。他的爪子靈活地反轉,原本高舉的姿勢瞬間改變成緊握,同時對著來襲的飛鏢快速地畫出了幾十個小巧而緊密的旋渦。這些旋渦如同靈動的攪棍一般,急速旋轉著。
隨著旋渦的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產生。那形如 V 字的飛鏢被這股無形的力量緊緊吸扯進旋渦之中。飛鏢在旋渦內瘋狂地橫轉數圈之後,終於掙脫了束縛,向著外側疾飛而去。整個場面驚心動魄,讓人目不暇接。
煉狂再次扔出另一隻飛鏢打向羽矛,不過煉狂也立即接住那隻快飛出場外的飛鏢,再扔向羽矛,羽矛還未停下攪棍,飛鏢從它左邊斜飛而來,羽矛舉矛往左一掃擋開的同時,煉狂又迅速接住即將掉落的飛鏢,再次扔向羽矛,羽矛躲閃不及就舉矛格擋,煉狂抓緊機會一口咬住咬柄並將長矛咬成兩段。
羽矛又迅速反爪用矛尖矛尾對著煉狂就是刺擊,煉狂用飛鏢截住並卸下羽矛的矛尖矛尾,羽矛則高跳踢擊並用它腳上的第二鐮刀爪劈砍,煉狂向後跳閃並迅速轉身,一尾巴抽在羽矛背上,讓它撲了個空。
煉狂迅速踩住它的背,拿起身旁的飛鏢剛要刺下時,發現除它以外,蔚棘、土炮被抓住,阿麗和被幾條異特龍包圍,東波倒地不起。
“你雖然贏了我,但……你能保住你的兄弟嗎?”羽矛在煉狂腳下冷冷說道,因為它……早就吩咐自己的手下俘虜幾龍,如果有恐龍不願聽話,就去殺它們當中其中一條龍。
假如自己被打敗並戰死的話,那被俘獲的幾龍也活不了!
“你敢!”煉狂面沉似水,手中飛鏢穩穩地架在羽矛脖頸處,沉聲道。然而,羽矛卻毫無懼色,依舊鎮定自若地說道。
“或許我在單打獨鬥的武力上略遜你一籌,但在心理層面,我並不輸你。”
“老煉!你快逃吧!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逃了就救咱們!”土炮高聲喊道。
“吵死了!再吵把你的喉嚨咬斷,龍頭用來下酒!”壓在土炮身上的異特龍對著土炮喊道,嘴巴對準土炮的脖頸。
“我豈會將選擇權交予你們!”
“只因你已無路可走!要麼潛逃致一兄弟喪命,要麼殺我並突破重圍,但終究會有龍亡,再要麼棄掉飛鏢。抉擇權不在我們,仍在你手中!”
煉狂看看自己的飛鏢,又看看自己的夥伴兄弟,最後它將飛鏢猛地往遠處一丟,鬆開踩著羽矛的腳。
羽矛掙脫後往前拿起自己的一段矛柄,轉身對準煉狂的後頸就是一擊,將猝不及防的煉狂弄倒。
土炮對此吐槽道:“何羅石去哪了!那麼多觸手都是擺……”還未說完就驚訝地看著洞穴左邊。
此時一大群何羅石瑟瑟發抖地擠在洞穴左邊的一個角落,因為它們身體柔軟且沒有骨頭,所以乍一看還是一堆堆尖頭石排成一塊呢。
在它們面前,幾條異特龍用左爪上的幾塊草葉對著那群何羅石,異特龍靠得越近,何羅石就擠得越緊。
土炮略微無奈地說道:“幾塊草葉而已,它們怕裡面的啥東西啊。”
“那魷魚和直角石在陸地上最怕的東西是啥呀?”羽矛突然有點戲謔地說道。
“當然是甘草啦。不對!你們拿的草葉是……”
“沒錯,以往用來驅趕上岸偷食物吃的何羅石的甘草液也難得派上一點用場了。”
“你……這條伶盜龍可真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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