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恐龍包括蔚棘也沒多少力氣了,是不知怎麼回事就突然沒力了。
羽矛剛舉起長矛朝逃生艙的顯示刺去時,一個半透明的音環打中羽矛,將他擊飛在地。
羽矛喘息著抬頭一看,大武就來到逃生艙旁邊說道:“還記得我嗎?羽矛!”
“唉……真的不想與你打……”羽矛用長矛撐起自己的身體說道,但眼神也堅定起來。
“我也希望……五年後的你能否……”話未說完大武的拳頭就迎面而來,羽矛雙爪舉矛格擋住。
“比五年前更強!”
話剛一落音,只見羽矛的後腿猛然發力,與此同時,它的第二隻鐮刀爪如閃電般朝著大武的脖頸處疾刺而去。大武反應迅速,毫不猶豫地揮出自己的右拳,重重地擊打在了羽矛的長矛之上。這一擊力量極大,不僅成功地擋住了羽矛的攻擊,還將其震得稍稍後退。大武趁此機會,連忙向後撤步,試圖拉開與羽矛之間的距離。
大武穩住身形之後,目光陰沉地盯著羽矛,用低沉的嗓音問道:“猩天在哪裡?還有蔚棘、土炮以及地心教的那些恐龍們為何看起來如此疲憊不堪?”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其中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羽矛聽到這個問題,眼神略微閃爍了一下,然後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猩天恐怕已經遭遇不測......至於其他人嘛,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大武聞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目圓睜,大聲吼道:“那你們為何要毀掉他們最後的希望!”此時的大武,猶如一頭憤怒的雄獅,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然而,羽矛並沒有趁著大武大發脾氣的時候發動攻擊,反倒是站在原地,緩緩開口解釋道:“我跟他們向來不和,而且與他們的朋友有著深仇大恨。再者說了,我既不懂如何操控這條船逃離此地,也不願意低聲下氣去求助於他人。既然如此,我無法脫身離去,那麼這裡所有人就都別想走!”
羽矛突然舉矛刺向大武,大武躲開並舉拳打向羽矛,羽矛對著大武就是連續戳刺,大武也用連續快拳回敬。
羽矛被幾拳打中,勢大力沉的拳頭打中羽矛體型較小的身體還是很疼的,大武更不好過,身上被劃出十幾道傷口,最後他深吸一口氣並緩緩說道:“平心靜氣、包容永珍、氣吞山河、威震四方!龍吼功!”
大武沒有吸氣,沒有形成音環,而是對準羽矛就是一大段長長的吼聲,羽矛面對這無形的衝擊力竟不停向後退。
“果然變強了不少!但——我不認!”羽矛怒吼著擲出長矛,但長矛在半道上裂成數段並紮在羽矛身上,羽矛最後再也支撐不住,被擊向後方數十米後躺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大武發完功後整條恐龍都全身無力地倒在地上,靠在逃生艙旁邊的羅冠趕忙往大武的方向趕去,並半跪在大武身邊遲遲沒有說話,棘鼻青島龍和五彩冠龍相互看著對方,但心中都讀懂對方的意思。
東波隨後趕到,心疼地對自己的師父說道:“師父……”
大武緩緩地將目光轉向東波,那原本犀利如劍的眼神此刻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彷彿春日裡融化的冰雪一般。他深深地凝視著東波,眸中的光芒也由最初的銳利逐漸轉變成了如水般的柔情。
只見大武微微動了動嘴唇,輕聲說道:“你爸爸......我的師兄啊,他總是說我還遠遠不夠資格成為一名真正出色的武者。這麼多年來,這句話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我的心頭,讓我一刻都不敢鬆懈。而如今,經過無數次的摸爬滾打和刻苦修煉,我終於可以挺直腰板向他交代了。”
聽到大武這番話,東波不禁抬起頭,用充滿敬意與決心的眼神回望著他,並堅定地說道:“師傅,請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努力練功,絕對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一旁趴在地上的蔚棘也說道:“只是受點小傷而已,都說的那麼煽情好嗎?”
隨後羅冠低頭說道:“又給你們添了那麼多麻煩,我……”
“別說了,老朋友。”大武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其實……我認識你,也不……”
“不後悔”羅冠接上這句話
“不知道老煉怎麼樣了?”土炮看向船隻墳場的殘骸說道,但此時一些殘骸也鬆動出一個窟窿,從中露出一個修長的腦袋。
“咦?戰鬥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