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肯定是天生好命。”
石夫人笑得開心,嘴上也謙虛,道:“她有宣宣一半好,我就滿足了。”
王玉娥爽快地笑道:“晨晨肯定比宣宣更好。”
石夫人笑得合不攏嘴,暗忖:借您吉言。
巧寶愛學大人說話,奶聲奶氣地複述:“好命,更好……”
“晨晨,宣宣……”
唐母哄道:“你又喊你孃親名字,等會兒你孃親打你屁屁。”
“不能這樣喊。”
巧寶左看,右看,又往後看,嘿嘿笑,奶聲奶氣地道:“宣宣不在,聽不到。”
她故意的,故意調皮。
唐母、王玉娥和石夫人都忍俊不禁。
王玉娥憶往昔,道:“乖寶也喜歡幫我幹活。”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剛開始沒請幫工,我又要洗衣做飯,又要處理鴨子,累死。”
“乖寶那時候就幫我拔鴨毛,小手可勤快了。”
“巧寶像乖寶。”
唐母笑眯眯,對兩個孫女,她都喜歡到了心坎裡。
石夫人一邊釀豆腐,一邊笑著閒聊:“俗話說,三歲看老。”
“乖寶和巧寶都是有出息的好孩子。”
王玉娥笑道:“小孩子不能誇,誇多了,尾巴翹天上去。”
巧寶奶聲奶氣地插話:“奶奶,我的尾巴在哪裡?”
王玉娥道:“在夢裡,平時看不見。”
巧寶舉一反三,奶聲奶氣地問:“布老虎有尾巴,旺財也有,為什麼我的看不見?”
話太長了,她說得費勁。
王玉娥隨口應付道:“人的尾巴看不見,布老虎和旺財都不是人。”
晨晨聽見她們提起旺財,立馬抬起頭,往那邊瞅兩眼,眨眨眼,暗忖:大家都喜歡旺財,應該也喜歡肖白。將來,我對孃親坦白,說我想和肖白做一家人,爹孃應該不會反對吧?
她暫時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以前,她喜歡繡牡丹花,繡鳳凰,繡錦鯉,現在愛屋及烏,她天天繡旺財,繡得栩栩如生,有各種各樣的旺財,站著的,趴著的,吐舌頭的,啃骨頭的……
曖昧的氣息包圍著她,偏偏別人都沒發現她與肖白的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