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進屋搜查的白捕頭和肖白有所收穫,找到銀鐲子和銀鎖片,又把阿鳳叫過去辨認衣櫃、箱籠和米缸。
官差把這些東西搬出屋子,擺到院子裡,讓圍觀人群都親眼見證。
圍觀人群第一次見識如此公開透明的審案過程,紛紛拍手叫好。
唐風年拿起銀鐲子,仔細檢視,發現兩隻銀鐲上確實有牙印,而且圖案確實是鳳凰。
這銀鐲太薄,太輕,有點發黑,並非純銀,估計不是太值錢。
唐風年詢問阿鳳的奶奶,道:“大娘,您認識這鐲子嗎?這是誰的?”
楊氏搶先大喊大叫:“是我的,我的!”
阿鳳的奶奶嚇得不敢說話,畏畏縮縮,膽小怯弱。
她本身癱瘓,以後還要在賈慶和楊氏的眼皮子底下過日子,不敢得罪楊氏。
唐風年看向楊氏,問道:“如果是你的,你從哪裡買來的?花了多少錢?”
楊氏信口胡謅:“是我的嫁妝。”
唐風年轉頭問賈村長,道:“她的孃家遠不遠?”
賈村長道:“隔壁村,不遠。”
唐風年道:“勞煩村長帶路,石師爺也去一趟,詢問楊氏的嫁妝,然後把她孃家人帶過來問話。”
石師爺恭敬地答應,帶上四個官差,立馬去辦事。
等他們離開後,唐風年又拿起銀鎖片,上面刻了生辰八字和小名,它的歸屬一目瞭然。
唐風年詢問:“楊氏,這個銀鎖片是誰的?”
楊氏咬住嘴唇,猶豫,暫時不敢胡說。因為她也知道銀鎖片上有名字和生辰八字,這個謊言不好圓。
唐風年看一眼白捕頭,白捕頭會意,立馬發威,吼道:“大膽!知州大人問話,你敢不回答?”
“藐視官府,至少打二十大板。”
楊氏嚇得腿打顫,連忙說話:“是阿鳳的,我替她收藏罷了,免得她把值錢的東西丟失。”
“我是好心好意。”
阿鳳激動地尖叫,大聲反駁:“你騙人,你打我,把我的銀鎖片和鐲子搶走。”
賈小花輕撫阿鳳的後背,安撫她。
唐風年道:“既然銀鎖片的歸屬沒有異議,現在就物歸原主。”
他把銀鎖片還給阿鳳。
阿鳳把銀鎖片視若珍寶,眼含熱淚,雙手捧著,捂到心口。
那是她出生後,她爹孃特意給她買的。曾經,她是爹孃捧在手心裡的寶,不是任人打罵的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