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師爺眼神讚許,微笑道:“趙姑娘不拘泥於閨閣,想多見世面,這胸襟比許多男子更強些!”
晨晨湊熱鬧,舉著小勺子,搖頭晃腦,軟軟糯糯地道:“爹爹,我也去!”
石師爺哈哈大笑,捏一下小女兒的臉蛋,道:“等你長大了,爹爹就准許你去。你要多吃飯,快點長大。”
石夫人哄道:“晨晨,你不能光吃肉丸子,不吃青菜長不大。”
離開石家,乘坐牛車趕路時,王玉娥道:“宣宣,如果你給我生個小孫孫,隨你去哪,我都不管你。”
趙宣宣反駁道:“孃親,如果孩子是想有就有的,當年你和爹爹就不會只生我一個!你不許爹爹去洞州,又不許我去洞州,哎!這樣過日子,多沒意思啊!”
好像腳上捆著麻繩一樣,充滿了束縛感!
王玉娥翻她白眼,道:“我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你卻只顧著玩!”
眼看氣氛搞僵了,趙東陽連忙打圓場:“洞州又不遠,何必管這麼嚴呢?如今是太平盛世,從嶽縣到洞州的路上,車馬跑個不停,沒什麼風險。我贊同宣宣去!就像石師爺說的,咱家閨女不輸給別人家的兒子!”
趙宣宣眉開眼笑,對爹爹投去感激的眼神,並且悄悄豎起大拇指。
唐風年忽然說道:“我也贊同宣宣去洞州見世面,我會護著她,請岳父岳母放心。”
趙宣宣又跟唐風年相視一笑,雙手握緊,心心相印。
三打一,王玉娥孤立無援,開始生悶氣。
等到深夜,只剩下趙東陽一個人承受怒火。王玉娥在被窩裡踢他,道:“你聯合女兒女婿一起擠兌我,我當初就不應該嫁給你!”
趙東陽剛進入一個發財的美夢,突然被踢醒,想再找到那個夢的入口,卻找不著,遺憾地咂舌,嘆氣。
為了保護趙宣宣的周全,王玉娥特意找來孃家侄子王猛,請他一路同行。
三月中旬,趙東陽租了一輛馬車,唐風年、趙宣宣、王猛和孫二順利出發,乘坐馬車前往洞州。
一路上,他們發現車馬確實很多,大部分是拉貨的,絡繹不絕。
王猛大開眼界,感嘆道:“以前我以為大部分人都種田種地,沒想到經商的人也這麼多!”
孫二一邊驅趕馬車,一邊笑道:“三教九流,哪裡能賺錢,人就往哪裡擠。”
趙宣宣掀開窗簾子,看馬車外的春光山色,絲毫不怕風吹。唐風年也滿眼好奇,他也是第一次離開嶽縣。
趙宣宣伸手指遠處,道:“那座尖尖的高塔,我小時候去過!叫狀元塔!好多人去那裡求子。小時候,爹孃總問我,給我生個狀元弟弟好不好?我說好,他們就給我糖或者零花錢。都說孩子嘴靈,他們就想討個好彩頭。”
“那邊有人放羊!好多羊啊!”
“風年,你看,那邊有個風箏,放得太高了,是個鳳凰!”
……
趙宣宣嘰嘰喳喳,唐風年話少,但笑容多,偶爾答一句。
一路走官道,僅僅花費半天,就到達了洞州城。
城門高大、氣派,城樓上有大量官兵站崗,城門口正在排隊,凡是進城的人都需要接受搜查,防止行囊或者貨物裡夾帶大量兵器或者火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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