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乖寶眉開眼笑,點頭答應。
王玉娥坐旁邊生氣,打算等回家去,沒有外人時,再教訓趙宣宣。
郭湘喬問:“唐小娘子,你真的打算去錢莊做掌櫃嗎?”
趙宣宣眉開眼笑,道:“不管行不行,反正我想學一學。”
郭湘喬拉住趙宣宣的手,有點激動,道:“如果你行,你們一家人是不是就打算在京城長住了?”
趙宣宣輕輕搖頭,道:“這個比較難說,畢竟京城的開銷太大,而且我家的親友和田地都在嶽縣。我在京城只能租屋子,不算真正的家,不是很踏實。”
郭湘喬搖一搖趙宣宣的手,推心置腹地道:“我希望你們留下來。”
她跟趙宣宣投緣,跟付青投緣,跟乖寶也投緣,最近她和他們一起玩,覺得特別開心。
趙宣宣微笑,委婉地道:“我決定不了,需要全家共同商量才行。”
郭湘喬又轉頭看向王玉娥,懇求道:“趙嬸,你們一定要留下來。如果嫌院子的租金太貴,我去跟我爹說,讓他給你們幫忙,想更好的辦法。”
王玉娥抿嘴笑,覺得郭湘喬太天真,把柴米油鹽醬醋茶等事情想得太簡單。
她笑道:“郭姑娘,多謝你的關照。我老母親和哥哥還留在嶽縣,我十分想念他們,肯定要回去的。”
乖寶奶聲奶氣地道:“我也想,想祖母,想妹妹,想小姨……”
她一個一個地數手指,數完一隻小胖手,又換另一隻小胖手。
連家裡的鴨鴨、老牛,她都想念。
王玉娥笑眯眯,把乖寶摟懷裡,親親小臉蛋。
——
嶽縣,正是春雨綿綿的時候,氣候溼潤。
縣太爺收到朝廷從京城送來的公文,發現還有一封信。
他先看公文,然後看信,越看越心驚膽戰,臉色發白,然後發黑,黑如鍋底,立馬把霍捕快叫來。
他信任霍捕快,直接把信遞過去,神情氣惱,問:“你覺得,是誰告狀?御史遠在京城,怎麼會曉得我的家事?”
“新詞雖然不成器,但並未幹觸犯王法的大事,無緣無故,怎麼可能驚動京城的人?”
“從嶽縣到京城,有千里之遙,嶽縣百姓就算吃飽了撐著,也不會跑那麼遠去告狀。究竟是誰幹的?”
縣太爺很生氣,氣得拍桌。
霍捕快暗忖:恰好舉人們進京趕考,估計就是他們乾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唐風年也在進京趕考的舉人當中。
為了不連累唐風年,霍捕快故意避開告狀這個話題,反而說道:“御史只寫書信,並未正式彈劾,估計是欽佩縣太爺的政績,特意留面子,畢竟瑕不掩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