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宣笑道:“上次回老家去,遇到發洪水,耽擱許久。蟠桃莊今天挺清靜啊。”
花大娘道:“桃花開的時候,就喧鬧。桃花凋謝後,就清靜,年年如此。”
“老家的洪水嚴重嗎?我家夫人也收到嶽縣那邊掌櫃寄來的信,說鋪子裡進水。”
趙宣宣道:“看起來嚇人,幸好有驚無險。”
花大娘道:“有驚無險,就是老天爺保佑。”
“你們先坐下喝茶,我去樓上請夫人下來。”
不一會兒,司馬伕人走下樓梯,笑容和悅,問:“唐小娘子,你最近在忙什麼?”
趙宣宣帶著乖寶見禮,眉開眼笑,道:“每天清閒,閒得發慌,就陪孩子玩,看看書。”
司馬伕人在趙宣宣對面落座,顯得有點慵懶,身上還散發藥氣,微笑道:“如果無聊,常來我這裡玩,恰好我最近也嫌不夠熱鬧。”
趙宣宣想問問司馬伕人是不是病了,但又不方便問,於是委婉地說道:“院子裡有草藥味,是不是用草藥煮藥茶?”
司馬伕人無奈地搖頭,微笑道:“是我天天吃藥,有偏頭痛的老毛病。”
趙東陽客客氣氣地插話:“聽說傻瓜從來不頭痛,聰明人想事情想太深,所以偏頭痛。”
司馬伕人微笑道:“大夫的說法和趙老爺一模一樣。”
趙宣宣暗忖:東家病了,正是該好好休息的時候,我不方便拿學徒的差事打擾她。
於是,她暫時沒提幫忙的事。
司馬伕人是個人精,明白別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於是主動問道:“唐小娘子,你夫君做官如何?最近遇到什麼新鮮事嗎?”
趙宣宣眉開眼笑,道:“我夫君說,他的差事枯燥,幾乎每天都一樣。反正,他官兒小,事情不用他做主,只要不出差錯就行。”
“至於新鮮事,我有個老鄉打算全家搬來京城。”
“她叫蘇榮榮,是我的小師姐,之前在嶽縣乾坤銀樓做賬房學徒。來京城後,她家熟人不多,恐怕要重新找差事。”
司馬伕人喝茶,緩緩說道:“如果唐小娘子擔保她的人品,我樂意幫這個忙,讓她去乾坤銀樓或者祥瑞錢莊做事。”
趙宣宣驚喜,連忙道謝,說道:“榮榮會打算盤,念過書,記賬沒問題,而且比較真誠、嬌憨,為她擔保人品,我十分樂意。”
雙方又閒聊生活中的趣事,吃午飯後,趙宣宣一家人告辭離開。
回到馬車上後,趙東陽好奇地打聽:“乖女,司馬老爺是幹什麼的?你見過沒?”
趙宣宣輕聲道:“沒見過,而且她們從沒提過司馬老爺,我也不好意思問。”
“等榮榮來京城,我一見面就告訴她這個好訊息,她肯定歡喜。”
乖寶拉扯趙宣宣的衣裳下襬,問:“孃親,你為什麼不介紹我去當學徒?我也想賺錢。”
趙宣宣低下頭,在她的小胖臉上親一下,笑道:“等回家後,我教你怎麼當學徒,你可別偷懶,別耍賴。”
“如果耍賴,孃親就把你的糖糖和果脯拿出去送人,不給你吃。”
”。懶不定肯,了快勤可,像我“:道,撒,宣宣趙住抱寶乖
。了多快勤親孃比我,懶才親孃,說:忖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