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想讓他們有屋住,有東西吃。
趙大旺說道:“老爺,這裡不好玩,咱們上別處逛去。”
趙東陽嘆氣,道:“我想給風年幫點忙,他一個人管太多事,偏偏還有官兒和他鬥心眼,他哪裡忙得過來?”
“就連石師爺和宣宣也忙得腳不沾地,我反正清閒。”
趙大旺神情無奈,暗忖:每天送幾十個燒餅,幾十個橘子,對老爺來說,只是小錢。算了,隨老爺高興。
趙東陽問:“大旺,你覺得去哪裡弄個屋給他們住,比較好?”
趙大旺道:“有男有女,千萬不能住一個屋,否則生出幾個孩子,誰養?”
趙東陽苦笑,道:“那就要搞兩個屋,唉,這樣的人,千萬別生孩子。孩子要投胎到好人家,才享福。”
趙大旺嘆氣,道:“難管哦!”
他暗忖:管好自己就行了,管別人幹啥?
趙東陽道:“已經入冬了,如果不盡快搞屋子,恐怕有些人要凍死。”
“咱們再去別處看看。”
——
有錢人,辦事迅速。
考慮到吃喝拉撒,趙東陽把救濟屋安排在城外,一個屋在城門的東南方向,另一個屋在城門的西北方向,都建在山上,不佔田地。
他自己花錢,請人建房,暫時沒跟家人說,只有他、趙大貴和趙大旺知道。
偷偷摸摸,天天密謀此事。
建好之後,他讓男的住西北方向的屋,讓女子住東南方向的屋。
就憑他這些天一日三餐送飯糰、橘子或者燒餅,那些乞丐大多數都願意聽他的話。
救濟屋裡有桌椅,有輕便的竹床,有灶臺,有煮東西吃的瓦罐,有水桶,屋頂上覆蓋茅草,遮風擋雨不成問題。
晚上燒火取暖,應該凍不死。
——
趙宣宣忙裡偷閒,在家陪乖寶玩算盤比賽,順便問:“爹爹怎麼又出門去了?忙什麼?”
王玉娥一邊做針線活,一邊疑神疑鬼,針突然戳到手指,道:“你爹最近花了二十兩銀子零花錢,我都有數。”
“你說,他是不是養外室了?”
趙宣宣正喝茶,差點噴出來,道:“孃親,這怎麼可能?”
“等會兒爹爹回來吃午飯,我當面試探他。”
乖寶天真無邪,問:“什麼是外室?養外室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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