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突然轉身,又往另一間屋子竄去。
陳小小又提醒:“那是我公公婆婆的屋子。”
石師爺見多識廣,示意肖白和旺財繼續去那間屋搜查。
在枕頭底下,肖白和旺財找到一件鮮紅色繡鴛鴦的裡衣。
旺財“汪汪”幾聲,彷彿在邀功。
陳小小感覺沒臉見人,連忙把小衣裳搶到手裡,背對著其他人,細看一番,然後滿眼淚花,說道:“這就是我被偷的那件衣裳,怎麼會在公公婆婆枕頭底下?”
她想不通,甚至不敢往最壞的情況想。
石師爺轉過身,盯著陳小小的公公。
陳小小的婆婆突然衝過去,揪住陳小小的頭髮,邊打邊罵:“你栽贓陷害,你這攪家精,害得家宅不寧。”
“我打死你……”
石師爺示意官差把陳小小的婆婆拉開,然後對陳小小的公公說道:“如果老實交代,大事化小。”
“證據確鑿,如果狡辯,就隨我去官府,送你去大牢裡關幾天。”
陳小小的公公低下頭,雙手摩挲褲腿,渾身顫抖,糾結許久,最終承認:“是我拿的,拿錯了。”
陳小小的婆婆扯開大嗓門,理直氣壯地喊:“拿錯就拿錯,有什麼大不了的?拿自家的東西,而且是個破爛,不值錢,用得著官府多管閒事嗎?”
陳小小站在一旁,不停地哭。
石師爺感覺這事棘手,暗忖:如果按照盜竊辦,偷自家人的衣裳,又不值錢,確實夠不上定罪的程度。
如果按照色鬼方向的罪過辦理,嫌犯圖謀不軌,但犯罪未遂,且雙方關係特殊,如果鬧得公開,恐怕陳小小承受流言蜚語。
另外,也要考慮到壞蛋對輿論壓力的承受能力。如果陳小小的公公因為這樁醜事被揭穿,被公開,而尋死,就變成不必要的麻煩。
石師爺按照多年的經驗,當機立斷,把這三個人分開詢問。
他先對陳小小的公公問道:“你妻子知不知道你乾的齷齪事?”
對方點頭,不敢抬頭對視。
石師爺又問:“你兒子知道嗎?”
對方搖頭,臉色黑裡透紅,氣氛壓抑,彷彿在尋找地洞,想鑽進去。
石師爺問:“這是第幾次?”
對方弱弱地答道:“頭一次,求您饒了我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
石師爺暗忖:理不直,氣不壯,恐怕不是頭一次。
他又去審問陳小小的婆婆。
“你丈夫好色,對別人圖謀不軌,你事先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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