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山莊的老闆是女的。”
“一個女的,心咋這麼狠?”
“十個女的,九個愛哭。剩下那一個,就是吃人的母老虎。”
“我家也有母老虎,但我家的母老虎是刀子嘴豆腐心,心可軟了。我跟她說,這次的土匪頭子是女的,她不相信,說這肯定是倒黴蛋背黑鍋。”
“背啥黑鍋啊?殺了那麼多人,一幫喪心病狂的土匪,一個也跑不了。”
“全部拉去菜市場,秋後問斬。”
……
時刻還沒到,府衙大堂空空蕩蕩,官兒和犯人都尚未露面。
但是,大堂外已經擠滿了人,熱熱鬧鬧,比趕集更瘋狂。
而且,像海納百川一樣,趕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前面的情況,伸長脖子、踮起腳尖,也無濟於事。
擠也擠不到前面去,有些人快要急死了。
看不到最新鮮的熱鬧,就像只聞到火鍋香,卻吃不到一樣難受。
於是,後面的人嘰嘰喳喳,著急地問前面的人:“咋樣了?”
“開始審沒有?”
“幾個犯人?”
“判死罪沒?”
……
一個接一個地追問,就像擊鼓傳花一樣。
有些人排隊排在中間,個子又矮,看不到前面,還老是被後面的人敲打後背,問東問西,快要煩死了。而且,天氣又熱,人這麼多,擠來擠去,熱得面紅耳赤,火氣旺旺的。
於是,有些人咬牙切齒,臉紅脖子粗,恨恨地道:“不判死罪,不足以平民憤!最好是判凌遲!”
另一個人說道:“我在成都府活了幾十年,還沒見過凌遲的犯人。”
旁邊的人立馬接話:“如果凌遲處死,恐怕怨氣大,變成厲鬼,更麻煩。”
“前面的,快說說,到底審到哪裡了?”
“老子一根毛也沒看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