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太熱情,另一個太冷淡。
張駙馬忍無可忍,掀開馬車簾子,去前面與趕車的太監搶奪韁繩。
太監嚇一跳,只能暫時停下馬車。
張駙馬趁機跳下去,揚長而去。
福馨公主望著他的背影,沒有氣惱,而是無可奈何地嘆氣。
丫鬟小聲問:“公主,怎麼辦?”
福馨公主淡淡地吩咐道:“照舊去唐家。”
在她看來,駙馬就像尚未被馴服的野馬一樣,如果強行去駕馭這匹野馬,恐怕傷到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細水長流,日積月累,潤物細無聲。
馬車的車輪重新滾動。
— —
唐風年今日休沐,正在和趙宣宣玩皮影戲。
幕布上的小人兒正上演一齣即興發揮的戲碼,配合唐風年和趙宣宣的聲音。
乖寶坐在幕布前面,用雙手撐著臉頰,看得津津有味,笑容燦爛。
巧寶則是一下子跑幕前,一下子跑幕後,忙得不可開交,躍躍欲試。
她不滿足欣賞,她想親自上手去玩。
忽然,趙大旺慌慌張張地跑來稟報,說福馨公主來了。
唐風年和趙宣宣對視一眼,連忙停下皮影戲,帶全家人去行禮、迎接。
乖寶最輕鬆隨意,與福馨公主相視一笑。
福馨公主大大方方地道:“免禮。”
乖寶邀請她去內院喝茶,唐風年和趙東陽則是自覺留在外院,沒跟著去。
女眷們在內院玩皮影戲,福馨公主沒擺公主的架子,歡聲笑語不斷,直到傍晚才離開。
她自我感覺學會皮影戲的精髓了,打算回去演給駙馬看。
馬車行駛在路上,璀璨的步搖流蘇隨著馬車輕輕搖晃,福馨公主還在陶醉,回想皮影戲的臺詞,並且輕聲細語地念出來。
“一樣米養百樣人,老天爺從沒說過,女子只能在後院繡花。”
“做個女俠,巾幗不讓鬚眉,有何不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