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宮女拿著抹布擦灰塵,老老實實地搖頭,一臉膽怯。
以前他們覺得,進坤寧宮當差是最好的,相當於捧鐵飯碗。主子有面子,奴才也跟著長臉。
哪曉得,這次死於非命的兩個奴才都是出自坤寧宮。
小太監用手掩嘴,偷笑一下,故意使壞,小聲說:“飛月被兇手用刀子劃開肚皮……”
“哎喲,腸子都流出來了。”
小宮女嚇得尖叫,用雙手捂住耳朵,表情十分痛苦。
小太監嘿嘿笑。
這時,另一個宮女走過來,抬起手,在使壞的太監頭上拍一下,小聲警告:“不許議論此事,否則打板子。”
“主子的吩咐,你敢當耳邊風?”
小太監嚇得不寒而慄,連忙作揖求饒:“好姐姐,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 —
藏屍的假山雖然有個大口,但此時格外沉默。
宮女飛月的屍體已經被移走,被送去給仵作解剖。
但是,不久之後,有個年輕的太監卻用小籃子提著香燭貢品走過來,東張西望,鬼鬼祟祟,避人耳目,然後雙腿跪地,淚如雨下。
他把貢品擺放到假山的山洞裡,在旁邊插幾根線香,點燃,然後磕頭,哭泣,嘴巴嘀嘀咕咕。
“都怪我,是我沒用……”
“是我不好……”
燃燒的線香,散發白色的煙。
他太傷心,沒發現有外人靠近。
不久之後,他被錦衣衛抓走,關進詔獄,嚴加審問。
“說!人是不是你殺的?”
太監小桂子一邊流淚,流鼻涕,一邊搖頭,說:“不是,我沒有,我怎麼捨得殺飛月?”
錦衣衛冷哼,給他來一鞭子,又逼問:“你跑去藏屍的山洞做什麼?你看見兇手沒?”
小桂子神情痛苦,喘著氣,說:“我去祭拜,我和飛月是對食。”
“如果我看見兇手,一定替她報仇!”
錦衣衛小嘍囉立馬把他的口供稟報給歐陽凱。
歐陽凱如今壓力很大,因為他只剩三天時間去破解兩樁命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