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能等待皇上帶兵過來。”
趙宣宣不開心,單手支撐下頜,若有所思,說:“都怪朝廷,以前選一個不忠心的人做大同總兵。”
“如今又慢吞吞,好幾天了,救援的官兵還沒到。”
唐風年搖頭,無奈地說:“不能抱怨,恐怕被別人聽見。”
趙宣宣從善如流,抿緊嘴巴。
外面的大雨嘩啦啦,在屋簷下砸出一個又一個水坑,水花四濺。
王玉娥抱著璞璞,一起看外面的雨。
一大一小,不約而同,眼神都充滿憂慮。
璞璞的大眼睛裡似乎裝滿了心事。
王玉娥發現他安安靜靜,便低頭打量他,本以為他睡著了,沒想到眼睛睜那麼大。
她感到好笑,輕輕搖晃胳膊,說:“哎喲,你一個小娃娃,在想啥呢?”
然後,她轉頭對摸貓貓的唐母說:“這孩子,比大人還靈些。”
唐母笑眯眯,說:“巧寶聰明,乖寶跑哪玩去了?”
顯然,她把璞璞當成巧寶了,稀裡糊塗,腦子裡的時光倒回十幾年前去了。
王玉娥輕輕嘆氣,習以為常,懶得糾正她。
趙大貴和趙大旺正坐在屋簷下,用竹子削箭。
趙東陽在旁邊跟著學,不過他手笨。
別人削出十支箭了,他才削出一支。
幹活又不專心,偏偏嘴巴想說話。
“兵貴神速,我算過了,朝廷的兵馬要麼今天下午到,要麼明天上午到。”
趙大貴笑道:“下這麼大的雨,如果兵馬今天就到,會冒雨打仗嗎?”
趙東陽一手拿匕首,一手拿竹子,慢慢削,嘆氣,說:“打仗,哪能挑天色?”
“趁早打完,把反賊剿滅,咱們才有好日子過。”
趙大旺點頭,十分贊同。他迫不及待想要恢復以前的好日子,特別是昨天夜裡,他一邊吞嚥口水,一邊琢磨,等勝利之後,要吃涼拌豬耳朵,要吃烤鴨,要吃羊肉面……越想越饞。
巧寶在書房調配毒藥,然後把箭頭浸泡到毒藥裡,認認真真。
她自認為不是等待朝廷兵馬來救贖的小白兔,她要隨時隨地讓自己的爪牙保持鋒利。
相比小白兔,她更想做老虎。
除了自保,她還要保護孃親、爹爹、爺爺奶奶、祖母,保護大同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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