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就是很多鹽,很多錢,而且還找到幾本賬冊,甚至還有信件。
嫌犯的左鄰右舍都跟著遭殃,不僅被官差們搜家,而且還被拉去官府審問,要求他們提供線索。
左鄰右舍紛紛哭著喊冤:“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啥都不知道!”
七寶對此司空見慣,冷靜地說:“你們天天都要吃鹽,卻拿不出買官鹽的憑證,這就反過來證明你們平時都吃私鹽。”
“按照朝廷律法,你們哪裡無辜?”
“咱們李知府一向愛惜民生,不忍心看你們十幾口人被連坐,所以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你們說出私鹽販子的所作所為,李知府就對你們網開一面!你們選擇全家平安,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掂量!”
旁邊的官差故意做出兇狠模樣,玩弄刑具,用來恐嚇那些人,心想:自從李知府上任,咱們的一百零八種刑具都變成玩具了。幸好這些百姓膽子小,經不住嚇唬。
很快,那些男女老少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全都招供。
七寶用紙和筆記錄證詞,積累厚厚一沓紙,然後拿著這些東西去稟報李居逸。
李居逸一邊翻看證詞,一邊吩咐:“可以把他們放回去,但要警告他們,不許給私鹽販子通風報信,不許離開本地。一旦官府傳喚他們,他們必須隨叫隨到。”
七寶轉身去辦事,擺出鐵面無私的架勢。
不久後,洞州的街頭巷尾都在議論:“今天官府抓到一個大私鹽販子!”
“我聽說沒抓到,人跑了,但他家被抄了,家裡有好多私鹽。”
“私鹽與官鹽有啥不一樣?為啥官府抓私鹽販子就像餓狼抓肥羊一樣?”
“噓——這種話,可別讓官府聽見!”
“官鹽比私鹽貴多了,因為官府藉此發財!”
“小聲點!不要命了?”
……
他們不知道的是——被通緝的那個私鹽販子已經透過水路,帶家人跑外地避難去了。
雖說是“避難”,但小日子依然過得富裕,畢竟私鹽販子早就靠賣鹽發大財。
洞州地界還潛伏其他私鹽販子,聽到風聲之後,都選擇低調蟄伏,暫時不敢放肆。
李居逸作為知府,清點這次抄家的財物清單,上交國庫。
他認為小目標已經達到,於是沒再趕盡殺絕。
誰知,半個月之後,他的上級官僚特意發一封公函給他,斥責他辦事不力,要求他必須在三個月之內把私鹽販子抓捕歸案。
公函上甚至有一句威脅之話:“如果辦不到,小心你的吏部考評!”
李居逸看完之後,氣得發笑,恨不得把這玩意兒給撕了。
不過,理智阻止了他。
。事此聊寶乖與他,裡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