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姐兒隨巧寶一起出門,邊走邊說:“可能,這只是誰故意騙付平安玩。”
“巧寶姐姐,你別擔心。”
巧寶手裡拿著付平安睡過的枕頭,讓小旺旺聞一聞。
小旺旺到處聞一聞,在前面帶路,儘管它看上去很認真、訓練有素,但暫時還沒有找到明確的目標。
巧寶心急火燎,深呼吸,臉蛋紅紅的,說:“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平時,她看不到付平安時,並不會想他。但今天不一樣,她生怕付平安被壞蛋騙走。
可惜她沒有長靈敏的狗鼻子,暫時無法透過枕頭找到他。
巧寶胡思亂想,關心則亂,問:“是不是人販子乾的?”
雙姐兒冷靜地說:“肯定不是,人販子要麼拐小孩,要麼拐美貌的女子。”
“至於手腳健全的男子,人販子無法控制他們。”
巧寶覺得雙姐兒說得有理,道:“也對,小蘋果身邊還有幾個小廝呢。”
“如果人販子拐他們,他們肯定反過來把人販子抓住。”
雙姐兒想象那個“反殺”的畫面,覺得有趣,捂嘴偷笑,顯然比巧寶更樂觀。
不過,她很快就冒出一個念頭:如果小任師傅突然不見了,我會不會比此時的巧寶姐姐更著急?
如此一想,她頓時笑不出來了,暗忖:小任師傅經常去賣玉,如果別人盯上他的玉,搶他的玉,咋辦?看來,我要儘快給他安排兩個護衛,免得他天天獨來獨往。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世上,劫財、劫色總是防不勝防。
她們跟著小旺旺走啊走,越來越靠近一處專門用來閹割太監的宅院。
— —
太監小法海奉命去挑選幾個新太監。
來到閹割太監的地方之後,他挑來挑去,一直搖頭,不滿意,對這裡的管事老太監說:“你是不是虐待他們了?瞧這些人的臉,一點也不紅潤,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這個雙眼無神。”
“這個頭髮油膩膩。”
“這個……張開嘴,讓雜家瞧瞧。”
“哎喲!牙不行,不行。”
“難道就沒一個斯文俊秀的嗎?”
老太監在心裡咒罵小法海的祖宗十八代,暗忖:這又不是挑狀元、挑夫婿,還非要斯文俊秀?故意刁難老奴,哼!
不過,他表面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說:“法海公公,這些新太監剛閹割不久,還沒恢復元氣呢,絕不是我虐待他們。你要斯文俊秀的,今天恰巧送來一個,正五花大綁,還沒來得及閹呢。”
小法海甩一甩長毛拂塵,說:“帶我去瞧瞧,如果還是不順眼,交不了差,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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