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要把我偷走!”
衛姐兒用童音控訴。
李居逸一臉懵圈,脫口而出:“我啥時候說‘偷走’這話了?”
乖寶也疑惑不解,撫一撫衛姐兒的小小後背,問:“誰告訴你的?”
她暗忖:小孩子容易上當受騙。
衛姐兒說:“爹爹說的!我聽到了!”
李居逸啼笑皆非,追問:“啥時候聽到的?是不是做夢的時候?”
衛姐兒響亮地說:“就剛才,在那裡說的!”
她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向書房,語氣十分肯定。
李居逸和乖寶作為剛才待在書房的當事人,都意識到衛姐兒要麼在撒謊,要麼就是因為人太小,天真無邪地誤會了……
乖寶呼吸一滯,心跳似乎有一瞬間忘了跳動,神情起了細微的變化,眼神逐漸脫離逗孩子玩耍的樂趣,越來越重視這事兒,暗忖:如果衛姐兒天生愛撒謊,那就不妙了。
李居逸變得無可奈何,心想:難道衛姐兒是表面聰明,實際上不太聰明?沒遺傳到我和清圓的頭腦?我說帶她回洞州,她居然能誤會成我要偷走她?這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啊,風牛馬不相及也!
乖寶和李居逸四目相對,憑藉彼此的默契,暫時用眼神交流此事。
他們雖然大部分時候讓老人帶孩子,但並非那種不負責任的父母。
乖寶深呼吸一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不發脾氣,順便為李居逸作證:“你爹爹沒說這樣的話。偷走你,究竟是誰說的?”
衛姐兒不喜歡被當成囚犯一樣審問,果斷推開乖寶的手,扭身就要跑。
乖寶連忙重新把她抱住,不讓她逃跑,並且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把衛姐兒是否撒謊的問題研究清楚。
蹲久了,累得慌。於是乖寶抱著衛姐兒站起來,去王玉娥旁邊的椅子上落座,把衛姐兒放到自己腿上,穩穩地摟著,大臉貼小臉,親暱地說:“你是孃親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咱們倆最親最親了,對不對?”
“所以,你把秘密告訴孃親,好不好?”
衛姐兒一邊玩孃親的手指,一邊坦坦蕩蕩地說:“我沒有秘密。”
她是有點心眼子的,心想:我要保密,不能做大嘴巴。小姨說,大嘴巴就像直腸子的鴨鴨,一邊吃東西,一邊拉臭臭,肚子裡存不住東西,而且還會變成烤鴨!
乖寶追問:“那你為什麼撒謊,說爹爹要偷走你?你知道偷是什麼意思嗎?”
趙東陽從頭聽到尾,突然忍不住笑出聲,說:“乖寶,小孩子說話有時候像吹牛,不必太認真。”
王玉娥笑著附和:“就是這樣,孩子瞎說的。”
對此,王玉娥和趙東陽早就習以為常了。
比如,衛姐兒有時候張開手臂,說:“太姥姥,我會飛了!”
有時候突然蹦躂一下,說:“我長高了一大截!”
有時候又說:“我是大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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