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來到酒吧。
華國棟和龐文軒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師父,你來了!”
華國棟忙招呼葉風,跟自己圈子裡的那些紈絝們,一一相見。
“這就是我新拜的師父,葉風葉先生!不僅武道通神,而且醫術無雙!你們都來認識一下,有你的好處。今後在外面見了,也不可無禮!”
為了不再出現之前那事,所以華國棟將自己圈子裡認識的哥們都叫了過來,一一與葉風打個照面,混個眼熟。
“葉師父好!”
“你是華哥的師父,今後也就是我們的師父!”
現在眾人看在華國棟的面子上,對葉風也是十分客氣,不敢有絲毫怠慢。
“葉先生,上次是我喝多了,多有怠慢,還請見諒!”
龐文軒端了一杯酒,親自上前,向葉風賠罪。
倒不是他忽然變好了,而是因為上次那事,回去後又受到了父親的嚴厲批評,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惹到了多大的麻煩,人家的背景和實力,超乎自己的想象。
於是,龐文軒又轉過頭來,請華國棟幫忙,再請葉風一次,親自賠罪。
看在韓櫻和華國棟二人的面子上,葉風倒也沒怎麼難為龐文軒。
上次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葉風也懶得追究。
“姜太青和柳城臺他們兩個,怎麼還沒來?”龐文軒道,“說起來,咱們四少已經許久,沒有在一起聚過了。他們倆不會也幹起來正經事,不屑於跟咱們胡混了吧?”
燕京四少,就是以不學無術,吃喝玩樂著稱。臭味相投的他們,聚在了一起。
而其他的同齡人,早已經成為了各行各業的翹楚,不屑於混他們這個圈子。
按理來說,像華國棟他們,都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和平臺,奈何他們自己不思進取不上進。
當然,隨著年齡增大,圈子裡在吸收新人外,還有一些痛定思痛的老人,及時悔悟,發憤圖強,也就與他們逐漸疏遠了。
“哈哈……”華國棟滿不在乎地笑了笑,道,“別人我不知道,但他們倆啊,能幹什麼正經事?姜少最近被他父親管得嚴,在國內沒他的容身之地了,聽說他又跑去國外賭去了。最近剛剛回國。”
說著,華國棟又對葉風,簡單介紹起,這個叫姜太青的鐵哥們。
姜太青,同為燕京四少之一,父親乃是禮部的郎中,官至五品。
“他這個人,什麼都好,也講義氣。”華國棟道,“就是有一樣,嗜賭成性。曾經被他父親,打斷過雙腿,坐著輪椅也往地下賭場跑。”
“前段時間,又被他父親,毒打一頓後,離家出走去了海外。還以為他痛定思痛了呢,結果又在海外賭上了。”
龐文軒聽了,都忍不住笑罵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周圍的紈絝們,也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而葉風聞言,也是微微苦笑搖頭,認為這個人,恐怕是無可救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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