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風二人離開以後。
華國棟獨自一人,坐在包廂內,喝著悶酒。
口中還不停地、機械一般重複著:師父……不關我的事啊……相信我……別不要我啊……
“華哥!”一次次前來送酒的工作人員見狀,忍不住出聲安慰道,“少喝一些吧……等這件事的風波過後就好了……”
“但他可是我師父啊……”華國棟的內心,痛苦且內疚,一時間卻走不出來,“為什麼偏偏是我師父啊……”
“呵呵!”工作人員出聲笑道,“恕我直言,時代已經變了,葉戰神也早已跟不上這個時代了,就算失去他這個師父,也沒什麼要緊的,反而今後,他一個一檔都不到的廢人,還得仰仗華哥您呢……”
——砰!!!
華國棟迎面丟過來一個酒杯。
工作人員下意識地躲避。
酒杯摔碎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之上。
“滾——你再敢說我師父一句試試,我現在就殺了你!”
“看你們給我捅的窟窿,還要讓我來給你們擦屁股!?”
“一群廢物——都夠我滾啊!!!”
被華國棟一頓劈頭蓋臉的呵斥,工作人員抱頭鼠竄,再也沒人敢進入包廂,任由華國棟獨自一人,喝酒解悶。
“師父……別怪我啊……我也不知道,他是你師父啊……”
華國棟喝得伶仃大醉,吐露心聲。
“原諒我這一次……我在做一件大事……利國利民的大事……要怪就怪他擋了我們的道……師父……你以後一定會理解我的……師父……”
另一邊。
葉風和何星馬,離開了那家高檔娛樂場所。
“葉戰神,我覺得你那個徒弟,人還不錯吧,或許他真的沒有撒謊,真跟此事無關?”
何星馬願意相信華國棟的無辜。
“呵呵……”葉風不由得笑了笑,“他算是我第一個名義上的徒弟,有沒有撒謊或有所隱瞞,我會不知道?雖然還不清楚,他到底跟此事,牽扯有多深,但至少他一定是有所隱瞞。”
“或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吧?”何星馬仍道。
“所以我跟他的師徒緣分已盡。”葉風淡淡地道,“這樣接下來我再繼續去深入調查,將無所顧忌!”
剛才之所以就這麼離開,也是看在那是徒弟的地盤,給他一個面子罷了,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
但從葉風徹底離開以後,將放手一搏,再無顧忌!
“那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何星馬問道,“不繼續查這個地方了嗎?”
葉風還未回答,突然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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