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哪兒來的刺客!?”
破爛侯驟然一驚,連忙左顧右盼,全神戒備。
說時遲那時快!
花魁之中,一名青衣女子,赫然殺出,一劍刺向了破爛侯。
破爛侯見狀,又是一驚,沒想到刺客竟然是遠近聞名的花魁?
這是刺客混進了花魁之中,還是這花魁原本就是一名刺客,等的就是這一個機會呢?
來不及多想,由於雙方距離之近,那名青衣花魁,幾乎閃電一般,就逼近到了破爛侯的面前。
兩名侍衛奮不顧身的上前攔住,但被那青衣花魁手中劍輕輕一蕩,全部震退。鋒利的劍,直刺破爛侯的咽喉而去。
“狗賊,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今日我要讓你去死!!!”
青衣花魁一劍刺來,神色凝重,似乎抱著必死的決心。
破爛侯又驚又怒,心說我招你惹你了,你上來就跟我拼命,我也不認識你啊!
輾轉之間,破爛侯可以確認,自己的確沒有見過這名花魁,面容陌生的很,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大哥救我!”
僅一個照面,破爛侯的硬氣功被破,竟沒能擋下這一擊,肩膀被劃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血流不止。
破爛侯心驚不已,自知不是敵手,身旁之人更幫不上什麼忙,都只能乾著急地看著。
情急之下,破爛侯抓住了葉風,就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連連求助。
眼下,場內除了葉風以外,恐怕也無人能是這名刺客的對手了。
破爛侯一個閃身,躲到了葉風的身後,走起了秦王繞柱的步伐,隔著葉風,躲避那青衣花魁的刺殺。
那青衣花魁身形如鬼魅一般,速度奇快,要不是刻意避開葉風,免傷及無辜的話,幾次三番都能夠擊中破爛侯,卻都被葉風杵在原地給擋住了。
葉風微一皺眉,輕輕一抬手,按在了劍柄之上。
青衣花魁怒目而視:“放開手。”
葉風輕笑道:“有話好好說。”
“我不傷你,你反倒來管我?”青衣花魁怒道,“再不鬆手,我連你一起打!”
破爛侯忙道:“大哥,不要鬆手!”又對那花魁道,“我說美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沒見過你啊!你報仇也得先認準了人再說啊!”
青衣花魁道:“你就是化作灰,我也不會認錯你的!還記得三年前的徐家之人麼!?”
“徐家?”破爛侯一驚,若有所思,“徐天川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父親!”提到這個名字,青衣花魁眼睛都紅了一圈,“就是你,強行收走了我父親的產業,害得他一夜間破產白了頭,我們家淪為赤貧還欠了一屁股債,我父親被債主們給逼死了,我母親急火攻心病故,我也被債主們賣進了青樓還債!破爛侯,你知不知道你隨便一個決定,就害得我家破人亡?今天我也要讓你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