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彤冷哼一聲,那些獸獸們得到指令,雙爪猛地用力。瞬間,原本的叫喊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含混不清、不成音調的嗚嗚聲,在空氣中無助地迴盪著 。
她看向之前那個出頭的人,眼神冰冷:“我可沒那麼天真,會相信你們搶了東西后會大發慈悲放過我。你們肚子裡那點齷齪心思,我沒興趣知道。但想就這麼輕輕鬆鬆離開,門都沒有。想要活命,就拿配得上你們性命的東西來換,不然……呵呵!”聲音裡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被獸爪按住的人忙不迭地嗚嗚點頭,表示答應。他們原本高懸在嗓子眼的心,此刻才稍稍回落了些。
周彤衝獸獸們揮了揮手,獸獸們利齒叼起地上人的武器,紛紛撤回到她身邊。緊接著,周彤端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們的腦袋,命令道:“分成十堆,每堆十到二十人,分別由獸獸們看守。動作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
人群中有人鼓起勇氣說道:“我們的重要東西都在休息區裡,得回去拿才行啊!”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都在休息區裡面啊!”
周彤抬眼望向那緊閉的城門,思索片刻後,手指指向一個人,語氣不容置疑:“你,去叫人開門。告訴他們,不開門,我就用炮轟。這普通炮轟不開,我還有雷射炮,先開幾個口子試試,我就不信它能扛得住。
那人聽到這話,狠狠閉了閉眼,心裡開始瘋狂盤算逃走的可能性。可思來想去,竟發現四處都是死路。難道真的只有交出全部身家這一條路可走了嗎?
他站起身,腳步踉蹌又頹喪地小跑到城門處,扯著嗓子高喊道:“開門啊!再不開,她真要轟城門了,而且是用雷射炮開路!到時候城門破了,變異獸衝進來,裡面的人都得死!”
控制室裡的人聽到這話,驚恐得面如土色。他們在監控室裡將外面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城牆上的人無一倖免,不管是躲在城牆後面的槍手,還是正往階梯上跑的高官,都被雷射炮穿透城牆,直接爆頭。有人的身體被瞬間洞穿,有人的腦袋像炸開的西瓜,紅白之物濺得到處都是,場面慘不忍睹。
一把手已經喪命,他們趕緊聯絡二把手。可二把手得知情況後,也只是向上彙報,根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解決外面這個殺人狂魔。
現在對方威脅要破除城牆,這城牆可是休息區裡所有人的保命根本啊!一旦城牆破了,休息區裡的人就如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毫無遮掩,危險至極。休息區裡常駐人口可有一千多人呢,她這是要幹什麼?屠城嗎?
就在這幾個人六神無主、焦急萬分的時候,二把手終於開口:“開門吧,不開的話,大家都得死。我們不清楚這些人的算計,她應該不會為難我們。而且這事我已經上報了,不出一個小時,就會有人來處理。她要是把我們都殺了,她自己也別想活命。”
控制室的人聽了,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反駁。其中一人顫抖著手,緩緩按在了開啟城門的按鈕上。隨著齒輪的轉動聲,城門緩緩上升。
那些被俘虜的人,此刻心情複雜,既希望城門開啟,又不希望它開啟。他們心裡還抱著一絲幻想,期待裡面的人能想出辦法,既能保住他們的命,又能保住他們的財產。但他們心裡也清楚,這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怎麼可能事事都如他們所願呢?他們又不是什麼身負大氣運的主角。
周彤見城門開啟,立刻命令開啟雷射炮,炮口對準城門。她心裡清楚,真要轟城牆會損失大量功德,但此刻就是要裝出一副不好惹的樣子,要是真有人不知死活,就讓獸獸們給點教訓。
她神色肅殺,對著第一堆人說道:“你們先去,動作快點,儘快出來。不然等我進去,可就不只是要你們東西這麼簡單了。你們要清楚,這城牆可擋不住我,我這戰車可是會飛的。
還有,你們要是有一個人不回來,我就殺外面的一個人,他的死可就是被你們害死的。”
那十多個人聽了,身子猛地一抖,立刻跌跌撞撞地往休息區裡面跑去。一進住宿區,就開始瘋狂翻找武器、手機,還有平日裡積攢下來的寶貝,滿心想著收拾好東西趕緊跑路,再也不想面對外面那個凶神惡煞。
可惜,整個休息區修建得如同鐵桶一般,除了大門,還有一處修築在山裡的暗道。但那暗門只有最高長官和二把手才有許可權開啟,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供休息區裡的人避難用的,平常根本不可能開啟。
可這些人已經被恐懼衝昏了頭腦,他們怕死,更怕窮死。他們掏出武器,抵著二把手的腦袋,聲嘶力竭地要求他開啟暗門,好讓他們逃生。
二把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看著他們一臉冷汗、狼狽不堪的模樣,既不開啟暗門,也不反抗。
有人氣急敗壞,手指扣動扳機,想要打死二把手。可還沒等他的手指用力,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如閃電般抽來。“啊!”一聲慘叫劃破空氣,男人連人帶槍被抽得重重撞到石壁上,身體抽搐了兩下,便沒了氣息。
剩下的人看著那頭長著四條尾巴的巨型狐狸,嚇得雙腿發軟,紛紛跪地,將身上的包裹高高奉上,頭都不敢抬,更別提求饒了。
大白並沒有去接那些東西,而是用尾巴捲起幾個人,連同二把手一起,扔到了周彤面前。
二把手一落地,便聞到城牆上散發出來的濃郁血腥味,眉頭緊皺,神色嚴肅:“周彤小姐,請你立刻停止你的暴行。不然,等護衛隊來了,你必將付出沉重的代價。”
周彤聞言,只是輕輕笑了笑,神色輕鬆:“沉重代價?我也不是付不起。不過,我可沒有什麼暴行,我只是在正當防衛。這可是末世,正當防衛死幾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二把手看著她認真的眼神,一時竟無言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