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有想法並付諸行動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他們焉能不恨?
無能狂怒的男人們,讓所謂的主上也煩躁的想殺人。
染血的鞭子被他隨意揉弄,陰鬱的眼神不善的看著下面吵吵嚷嚷的一群廢物。
作為上位者,他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對他有用,只要好用,他就用,他樂意,什麼時候輪到他們這些廢物來置喙。
白虎堂和青龍堂的兩個堂主站在那裡,沉著臉一言不發,玄武堂堂主皺著眉頭同樣一言不發。
忽然,空氣中傳來長鞭抽爆空氣的爆裂聲和慘叫聲,叫的最歡的那人硬生生被帶刺的長鞭抽爛了嘴巴和眼睛。
那人慘叫著抱著臉滿地打滾,一時間堂下鴉雀無聲,只剩這人在那裡痛苦哀嚎和垂死掙扎。
玄武堂堂主眼神一暗,低頭,神色晦暗不明。
白虎堂堂主虎軀一震,臉色頓時慘白。
青龍堂堂主眉心的褶皺更深了,眼皮不自覺的開始抽動,拳頭捏緊,嘴巴緊抿。
這時,一個娘娘腔捏著蘭花指,跟個太監似的對那些鵪鶉一樣的手下呵斥道:“杵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人拖下去,沒一點眼色。看看,看看,都把主上的地毯弄髒了,你們知道這地毯有多難得嗎?”
那尖細的聲音略顯聒噪,一晚沒睡的主上,眼底泛著青灰,醞釀著狂風暴雨,他厲聲喝道:“閉嘴!”
這個所謂的主上看著年輕,實際上他也是人到了中年,奔四的年紀,還縱情女色,不知道他是如何保養外在,可內裡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主上鷹隼般的狠厲眼神,掃過眾人的眼睛,靜默幾分鐘後,他才道:“玄武你親自去找,務必把朱雀帶回來,那人如果遇到,格殺勿論。”
玄武上前低頭道:“領命。”
主上擺手示意他自去,然後閉目靠在椅子上,額頭青筋跳動,表情猙獰,狀若瘋子。
片刻後,主上挺身而起,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大廳,留下一眾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主上好像生病了,臉色看著沒問題,可那脾氣,真的比以往要暴躁多了。”
“是啊,主上以前可是禮賢下士,對我們也是和顏悅色的,啥時候變成這樣了?”
“我發現主上一直揉額頭,是不是腦子裡長東西了?”
“你特麼真敢猜,也可能主上玩女人熬夜,暫時精神不濟呢?”
“也是哈。”
白虎和青龍對視一眼,眼裡有擔憂,有野望,還有不平。
具體想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但是從這看,這個白虎對所謂的主上,並不是百分百的忠心啊!
也是,都末世了,哪裡有什麼全心全意的人?
他們又不是一顆紅心向太陽的人,他們可沒那個覺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