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不是專門幹打劫的活嗎?怎的這麼窮酸?把住所裝的這麼金碧輝煌有個屁用啊?
咦?那是什麼?
一個大型冰箱裡儲存了好多血袋,密密麻麻的看著特別瘮人,醫院裡的血庫既視感。
穿透這堵牆,再往裡看去。
嚯!只見那雪白的實驗室裡,擺著十多張醫用病床,每一張床上都有一名臉色蒼白的孩童,大大小小的人兒,身上插滿管子,管子裡是不斷被抽離的鮮血,還有不斷被輸入的不明液體。
周彤氣憤的用靈識將抽血的管子拔了,用棉花和膠帶給這些孩子稍稍包紮一下。
孩子們依舊什麼反應都沒有,就像睡著了一樣。
這是人體實驗?
這麼個小小的私人基地居然搞這個?
可他們身上並沒有被切片的痕跡,再聯想那些被冷藏的鮮血,這些孩子不會是血奴吧?
那個主上要這麼多血幹什麼?
不對啊,那張相片上的年輕男人和現在的主上相差不多啊!
就好像過去十多年,這人只長了兩三歲一樣。
難道這人抽血是為了永葆青春?
那這人還真是該死啊!難怪會被人下毒,被刺激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嚶嚀”
朱雀醒了,居然比她兒子還先醒。朱雀醒來看著熟悉的環境,又看看躺在一旁閉著眼睛緊皺眉頭的兒子,立馬起身連滾帶爬的撲過去,試探性的伸手探兒子的鼻息。
周彤出聲提醒道:“你兒子沒事,是我把他打暈的。”
朱雀震驚到看向周彤,她不是親眼看著這人離開的嗎?現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會知道玄武是她的兒子?
周彤解釋道:“我怕你回去送死,我感覺到地道外面有很多人。後來你受傷,我想對你施救,可你兒子怪我連累你,拒絕我救你,我就把他打暈了。不然,這會你怕是早已去閻王殿報道了。”
朱雀聞言鬆了一口氣,只要兒子沒事就好,肯定是她昏迷前兒子叫她,被這姑娘聽到了。
“既然你醒了,請回答我幾個問題。”周彤道。
朱雀無所謂道:“好,你問。”
周彤:“你知道你們的主上做人體實驗嗎?他收集了很多鮮血,還抓了不少孩子做血奴,那些孩子整日困在病床上,一邊注射營養物質,一邊抽取新鮮血液。”
朱雀再次震驚臉,她堅定的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那種場面啊!”
周彤:“也罷,那些孩子身上抽血的管子都被我拔掉了,注入營養物質的沒動,你上去看看情況吧,這些人要怎麼安置,你來安排吧,我不打算久待的。”
朱雀聞言不好意思的道:“上面的房間,那人都設定了重重防盜裝置,沒有密碼我們根本進不去,那些孩子也根本出不來。我沒有什麼好辦法,你是怎麼辦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