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貓著腰偷偷摸摸趴在厄洛斯臥室房門上的尼彌西斯,薇薇安張了張嘴。
她想阻止尼彌西斯的行為,可聽完尼彌西斯的話後,她也很好奇厄洛斯和那位女僕在房間裡做什麼。
阻止的話剛到嘴邊,說出口卻變成了:
“你這樣直接過去,會被厄洛斯察覺到的。”
她這句話,是在自己靈魂空間中說的,透過靈魂傳遞給尼彌西斯。
尼彌西斯不屑一笑:“我還不瞭解男人麼?男人在那種時候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哪還會在意周圍啊。”
聞言薇薇安沒再說話,就這樣看著尼莫西斯將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平日裡神性大過人性的她,在此刻竟感到一陣心虛,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厄洛斯的臥室門。
尼彌西斯才不會像薇薇安那樣心虛呢,她眼裡滿是抓到某人在幹壞事的興奮。
但很快,她就失望了,因為房間裡除了兩道均勻平緩的呼吸聲以外,並沒有其它東西。
呼吸沒亂,也就證明沒有劇烈運動。
這怎麼可能,大晚上喊漂亮女僕進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怎麼會什麼動靜都沒有?
那黃毛難道有問題?
不應該啊,作為生命之主的血脈後裔,就算這個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有問題,他都不可能有問題的。
正當尼彌西斯滿心疑惑之時,房門突然從裡面被打開了。
厄洛斯坐在床上,看著還貓著腰貼在門口的尼彌西斯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尼彌西斯女士,您這是做什麼?”
尼彌西斯猛的直起腰,快速掃了一眼厄洛斯整齊的衣服,又看了一眼牆角頂著書的伊莎貝拉,輕咳了一聲道:
“我……就是路過,無聊出來走走,正好看到門上有點髒東西,就想著幫你清理一下,啊哈哈,沒打擾你們吧?”
尼彌西斯開始尬笑,白嫩的腳趾瘋狂抓地,恨不得立刻摳出個三室一廳讓自己躲進去。
厄洛斯恍然的點了點頭,拉長音調道:
“只是路過啊,我還以為尼彌西斯女士找我是有什麼事呢。”
尼彌西斯打了個哈哈,然後又探頭往厄洛斯房間裡張望了一下,目光落在牆角罰站的伊莎貝拉身上,轉移話題道: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厄洛斯笑了笑:“我的女僕居然認為我是個心胸狹窄的人,我很生氣,所以我在懲罰她。”
尼彌西斯眨了眨眼睛:“這也算懲罰?”
那個女僕好歹也是位超凡強者,頭上頂本書算什麼懲罰,又不是頂的一級封印物。
“保持不動當然也算一種懲罰。”厄洛斯理所當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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