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厄洛斯那情真意切的讚美與誇耀,尼彌西斯頓覺心情一陣舒暢,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誰不喜歡聽好話呢?
看著身邊有說有笑的兩人,薇薇安繃著一張俏臉,不發一言,只是臉色變得更冷了些。
明明是她先來的。
一旁笑容燦爛,和厄洛斯聊的極為投機的尼彌西斯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接著小聲嘀咕道:
“怎麼感覺天氣突然變冷了。”
算了,反正她是靈性力量組成的軀體,天氣冷也凍不到她。
尼彌西斯當即就將這些念頭拋諸腦後了,繼續和厄洛斯興致勃勃的聊著天。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黃毛說話這麼好聽。怪不得自己女兒會喜歡上她。
薇薇安看不下去了,扭頭就往屋內走去,高跟鞋的鞋跟重重的磕在地面的石板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看著刻意製造出聲響來告訴別人她已經離開的薇薇安,厄洛斯嘴角微翹。
薇薇安的人性越來越濃郁了。
還沉浸在厄洛斯的誇讚中,反應有些遲鈍的尼彌西斯看著薇薇安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抹困惑。
薇薇安這是怎麼了?
出於對女兒的擔心,尼彌西斯有些不捨的中止了和厄洛斯的交流,快步追了上去。
察覺到身後跟過來的人影,薇薇安瞥了來人一眼,自顧自的來到客廳中的沙發上坐下。
“你怎麼了?”尼彌西斯湊到薇薇安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麼!”薇薇安頭也不抬,語氣淡淡的說道。
尼彌西斯:“……”
她此刻真的很想掐死發明這個單詞的人,真的很折磨。
不過尼彌西斯也不是笨蛋,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經歷,確認薇薇安是在她和厄洛斯聊的火熱後,臉色才開始逐漸變冷的。
尼彌西斯張了張嘴,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薇薇安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想到這,尼彌西斯偷瞄了幾眼薇薇安,最終確認,自己女兒就是吃醋了。
這讓她既高興又鬱悶,薇薇安會吃醋,這說明她的人性正在迴歸,這是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之所以會鬱悶,則是因為自己這女兒,大概,也許,可能,應該,是在吃她的醋。
尼彌西斯嘴角扯了扯,一陣無語。
她可是媽媽誒,難道以為自己會看上那小子?
怎麼可能,也就她這麼寶貝那黃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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