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聞言點了點頭:“那你行禮吧!”
說著他便站在那,一副等阿甘德·阿布奇諾向他行禮的模樣。
這年頭誰還不是一個帝國皇子呢,他不僅是帝國皇子,還是神子嘞。
論身份,肯定是他要高過這個所謂的永恆帝國皇子的,所以要行禮也是這位年輕的皇子向他行禮。
阿甘德·阿布奇諾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厄洛斯,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剛才面前這個也就長相比自己略帥一點點,但身份和氣質都不如自己的男人,是不是讓自己向他行禮來著?
“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阿甘德難以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厄洛斯聞言,一臉詫異的看著面前這位皇子殿下: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不是要向我行禮嗎?既然如此那就速度快點,我還等著進會場呢。”
阿甘德氣笑了,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彷彿遇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我向你行禮?”
“哈?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位被盧布恩上校綠了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後,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衝著盧布恩上校陰陽怪氣道:
“這是你從哪裡找出來的大人物啊,真的好大的派頭,居然讓阿布奇諾殿下向他行禮。”
“這是何等的荒謬,吉爾特肖,你現在趕緊向阿布奇諾殿下道歉求饒,宣告和這位“大人物”劃清界限,阿布奇諾殿下說不定看在你 誠心道歉的份上,放你一馬,不然……”
盧布恩上校抬眸看了這位被他帶了帽子的男人一眼,神情沒有絲毫變化,語氣淡淡的說道:
“我覺得大人剛才那句話說的沒錯,阿布奇諾殿下確實該向大人行禮。”
說到這,盧布恩上校頓了頓,眼神憐憫的看著這個被他帶了綠帽子的男人:
“你不會以為你另外兩個孩子就都是你親生的吧?”
聽到這話,正欲開口譏諷的男人呼吸一滯,接著整個人都紅溫了,一雙眼睛瞪著盧布恩上校,厲聲質問道:
“吉爾特肖,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就字面意思,你大兒子和二兒子都不是你的,如果你不知道是誰的,你不妨去問問那位你十分尊敬的王國財務大臣,戈努比家族的現任家主,也就是你的父親。”
“他肯定非常清楚,這兩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說到這,盧布恩上校的語氣頓了頓,然後才接著說道:
“哦,對了,你的妻子應該從沒對你開放她的全部吧?但她對我們可是毫無保留的,無論條件有多苛刻。”
盧布恩上校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旁的阿甘德·阿布奇諾聽到這段對話,一時間也忘記生厄洛斯的氣了。
嚯,好大的瓜,注意力立刻就從厄洛斯身上轉移到了這位戈努比家族的成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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