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瓶睜大眼睛,一臉不解,她想了想,嘀咕道:“是有些奇怪,那個青狐一支的瘋女人,好像在利用你報復狐族,莫非,又是老爺子欠下的風流債?”
顧餘生不言。
他的腦海中,在回想白帝祭祀大典上發生的一幕幕,那是一段逐漸模糊的記憶,關於清涼觀,關於狐族白帝,還有被白帝從清涼觀帶走的密卷。
上界來人,在狐族的領地尋找東西,會不會就是從清涼觀帶走的密卷?
如果腦海中的記憶,是過去的時間長河中真實發生的事,那麼,被白帝帶走的密卷,又落在何處?
噗!噗!
就在顧餘生思考之時,白馬停下腳步,打著響鼻,用蹄子在地面刨來刨去。
顧餘生不由地暗自警惕。
“駕。”
顧餘生打馬緩緩前進。
許是午後陽光直射的緣故,前方的森林霧氣氤氳,叢林光影斑駁,看起來極為美麗。
白馬不斷的示警。
顧餘生背後的劍匣,吱吱作響,引起震動的,赫然是昨夜得到的那一把魔劍。
“公子,你看,那邊!”
寶瓶忽然指了指側前方,溪水流淌的彼岸,赫然有一座奇碑。
“去看看。”
顧餘生打馬走到溪水邊,白馬怎麼也不願意趟河,化作一尊石馬。
寶瓶從顧餘生的肩膀上跳下來,順手撿起一塊石頭,朝溪水丟去。
石頭從河上方飛過,無聲無息的散成沙粒。
顧餘生袖子一抬,一根樹木從森林飛來,穿向溪水的對岸,樹木在穿梭的過程中,詭異般的扭曲,只有一小截飛到了溪水彼岸。
“公子,是空間裂隙!”
寶瓶不由地後退幾步,雙手向前一指,漫天的桃花飛向前方,霎時間,前方呈現一個螺旋狀的漩渦,絕大多數的桃花瓣都被空間吞噬,只有少部分穿過去。
“怎麼會這樣?”
寶瓶倒吸一口涼氣。
“公子,我們退後一些,萬一這裡也不安全。”
顧餘生點頭,往後退了退,順著河流之畔小心前行,一路試探,發現空間裂隙只存在於溪水中間,如一面被打碎的鏡子。
“公子,荒村的那個糟老頭子,沒安好心,這要是一頭撞過去,豈不是沒命……他們倒好,莫名的躲起來。”寶瓶越想越氣,“早知道就多順走幾隻雞的,氣死他。”
“嗯?寶瓶,你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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