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從小熱情、開朗、善良，會唱歌，會跳舞，會玩手風琴，會畫畫，出口成章。
這是她的無比優秀的弟弟啊。
……
滬上。
霞飛路。
夜色如墨。
程千帆站在二樓的窗邊，他一身短打裝扮，腰間插了一把馬牌擼子，手中正把玩著一枚德制手雷。
豪仔手中拎著一把毛瑟手槍，沉默而警覺的站在他的身側。
從二樓的窗戶看向外面，正好可以看到百草藥鋪。
藥鋪已經關門打烊。
“動手吧。”程千帆輕聲說。
豪仔拿起桌子上的手電筒，用手捂著，連續三次開啟、關閉。
百草藥鋪的門口，兩個男子悄無聲息的來到門口，拍打藥鋪的大門。
“掌櫃的，掌櫃的，開開門。”姜騾子哭喊著。
“幹什麼的？”房內傳來聲音。
“掌櫃的，家裡人生病了，來抓藥，麻煩開開門。”
“打烊了，明早來吧。”
“掌櫃的，行行好，幫幫忙。”姜騾子嗚嗚咽咽，“我給您跪下了。”
姜老三捏著鼻子哭泣，女腔哭喊，“爹爹，孃親是不是要死了啊。”
“我說你這人聽不懂人話嗎？生病了去診所。”裡面的人有些不耐煩。
鋪子裡亮燈了。
姜騾子朝著身旁的姜老四做了個手勢，“過來了。”
……
“行行好，家裡實在是病的不行了。”姜騾子繼續敲門。
拉開門閂的聲音響起。
吱呀一聲，房門被開啟。
一個藥鋪夥計打著哈欠，罵道，“叫魂呢，說了明早……”
說著，低頭看向跪著的姜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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