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了。”程千帆微笑著，說道。
他的語氣是雀躍的，心情也是雀躍的。
在斯大林格勒，德國的保盧斯元帥率領德軍殘部向蘇軍投降，德軍在斯大林格勒會戰中總計折損一百五十萬精銳部隊，這對於德國人來說，絕對是極為致命的打擊。
而隨後的庫爾斯克戰役，德國人的閃電戰神話徹底破滅，德軍完全喪失了東線的主動權。
幾個月前，盟軍在義大利南部薩萊諾地區登陸，這直接導致了義大利墨索里尼法西斯政權的崩盤。
就在幾個月前，墨索里尼政權垮臺，義大利正式向同盟國投降，這絕對是標誌性的事件。
此外，在太平洋戰場上，索羅門群島、吉爾伯特群島以及新幾內亞防線被瓦解，日軍所謂的絕對國防圈破裂，盟軍在太平洋戰場上節節勝利。
……
在中國戰場上，國軍取得了常德血戰的勝利。
而在敵後戰場上，八路軍發動衛南戰役，收復豫北；此外，新四軍在清鄉反掃蕩中殲敵近六萬，粉碎了南京汪偽政權的清鄉行動。
此外，日軍為了馳援太平洋戰場，不得不抽調在華兵力，日軍在華兵力從巔峰時期的八十五萬人，已經降至七十六萬人。
“形勢一片大好啊。”路大章高興說道，“抗日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
“曙光正在眼前。”程千帆說道，“但是，須知道，黎明前卻是最黑暗的時刻，我們不得有任何的馬虎大意，必須以更加縝密和謹慎的態度對待。”
“‘火苗’同志說的沒錯。”老黃說道，“冬日的黎明到來之前，反而是最黑暗，最寒冷的時刻，務必要多加小心。”
……
“帆哥。”李浩將熱毛巾遞給程千帆。
程千帆接過毛巾，敷在臉上，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整張面孔的汗毛似乎都打開了，整個人發出舒服的嘆息聲。
也就在這個時候，書房外傳來了敲門聲，是周茹的聲音。
“孩子一直鬧著要找爸爸。”周茹抱著孩子進來說道。
李浩抱過孩子，順手關上書房的門。
“處座，羅家灣急電。”周茹將電報雙手遞給程千帆。
……
“運金船……”程千帆看著電報內容，思忖說道。
電報是戴春風親筆擬電。
要求上海特情處設法打探日方運送黃金之輪船，並且要不惜一切代價搶奪黃金——
最基本的要求是破壞輪船，寧願將黃金葬身江面、海底，也不要讓日本人偷運我華夏黃金之計劃得逞。
程千帆皺起眉頭。
羅家灣本部的電令很簡潔明瞭，但是，想要完成該任務可以說是非常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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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