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放心,你們也看到了,我大衛現在,所剩兵馬不多,除了回到朔風城自保以外,根本難以顧及其他,遑論佔據渭寧了。”
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聽到這話,眾人總算釋疑。
“可是...”楊牧卿話音一轉:“現在那賊子手上,還有五萬楓州兵,加上兩萬騎兵,也還有七萬兵馬,我等撐死不過十二萬,真能攻下彭城,殺了那假劉蘇嗎?”
這是楊牧卿最擅長的領域,不可能意識不到。
“能!”
姜不幻堅定回道。
“軍師,你也跟我交過手,知道那楓州兵,是什麼水平?”
聽到這話,楊牧卿神色一黯。
“確實,楓州城久疏戰陣,加上老弱傷兵佔了不少,根本無法和殿下的精銳相比。”
姜不幻比出一個手掌:“然也,本殿下殺楓州兵五萬,損失兵馬僅幾千,足見這楓州兵不足為懼。”
“可還有兩萬騎兵,歸將軍是最瞭解這北梁鐵騎的戰鬥力,這的確棘手。”鄧起再道。
“不,一點也不棘手。”
姜不幻似乎胸有成竹:“北梁鐵騎,之所以所向披靡,難道不是二位的功勞?”
他抬手指著鄧起和歸無刃。
這句話,的確讓人舒坦。
既給了大家信心,又間接稱讚了兩人。
“正是!”範卓附和:“沒有二位將軍和軍師帶領,這北梁鐵騎的威力,大打折扣,根本不值一提。”
“還有。”姜不幻再道:“我們攻城,他們守城,這些騎兵,頂多只能當守城兵士用,沒有發揮餘地,所以,諸位不必擔心。”
這些,其實楊牧卿早就分析了透徹。
只不過,他想看看姜不幻是否真的有那個能力罷了。
“殿下這番分析,透徹至極,令人醍醐灌頂,在下再無疑慮。”
“甚好,舉杯!”
姜不幻抬起手再度與眾人碰杯。
而後,眾人撇了正事,談了半天風花雪月,散去之時,已經是入夜。
散去之時,楊牧卿三人,盡皆帶著酒意。
“你怎麼樣?”楊牧卿紅著臉,吐著粗氣,問歸無刃。
“軍師,我還行,頭雖然有點暈,但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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