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你也敢動?”
顧淵臉色一變,沉聲說道:“少族長,此人擅殺同僚,觸犯軍法,我…”
“軍法?”殷寒星嗤笑一聲:“我就是軍法。”
他轉過身,看著顧淵,眼神陰冷。
“柴昆辦事不利,將隊伍帶入險境,致使多名袍澤傷亡,死有餘辜。阿牛臨危不亂,斬殺魔獸,救袍澤於危難,當賞,不當罰。”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冷。
“這件事,到此為止,誰要再敢議論半句,就是與我殷寒星為敵。”
顧淵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最終,還是緩緩鬆開。
“是,屬下遵命。”
殷寒星不再理會他,只是拍了拍蕭運的肩膀。
“走,跟我來。”
……
少族長的府邸,書房內。
殷寒星親自為蕭運倒了一杯茶。
“今天的事,嚇到了?”他笑著問道。
“沒有。”
“很好。”殷寒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許:“一頭懂得隱忍,又敢在關鍵時刻亮出獠牙的狼,才是一頭好狼,你,沒有讓我失望。”
蕭運沉默。
他知道,黑風嶺之行,從頭到尾,就是殷寒星為他設下的一場考驗。
考驗他的心性,考驗他的手段,更考驗他的膽量。
而柴昆,不過是那塊用來試刀的磨刀石,一塊用完即棄的廢料。
“你通過了我的考驗。”殷寒星放下茶杯,神色變得鄭重起來:“現在,是時候讓你知道,我要讓你去做什麼了。”
他從身後的一個暗格中,取出一份古舊的獸皮卷,在桌上緩緩展開。
那是一份地圖,比之前那份更加詳盡,也更加詭異。地圖的中央,描繪著一座巨大而宏偉的地下宮殿。
“這是我們太陰部落的探子,在北境的永夜冰原深處,發現的一座上古遺蹟。”殷寒星指著地圖說道。
“經過半年的探查,我們基本可以確定,這座遺蹟,名為‘幽冥古殿’,乃是上古時期,一個名為‘魂族’的神秘種族所留。”
“魂族?”蕭運心中劇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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