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兒,小巴蒂·克勞奇才開口打斷道:“貝拉,你實在是太吵了……”
在風旋驟卷咒的幫助下,籠罩走廊的煙幕逐漸消散,依稀可以看到瘡痍的牆壁。
“瞧瞧牆上的這些窟窿……”他指著牆壁說道,“明明這是自己家,卻一點也不知道珍惜。”
“就你剛才鬧騰出來的動靜,不僅讓我的擴音咒失去作用,還把這裡的牆壁也給破壞了……”
他朝著審訊室的方向抬起手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我想那個人已經把握住機會,跑到審訊室裡面了!”
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的語氣有些詫異,“巴蒂,你剛才怎麼不說?”
“剛才說了……”小巴蒂·克勞奇的語氣中充斥著理所應當,“他又怎麼會心甘情願跑進審訊室呢?”
“那就太好了!”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沒有懷疑小巴蒂·克勞奇所說的話,一瘸一拐地跑回審訊室。
小巴蒂·克勞奇跟著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用戲謔的語氣說道:“說起來,無論是傲羅還是傲羅頭子,好像都是一個樣……”
“也不為家裡人想想,臣服於黑魔王如此光榮的事情……怎麼就不肯接受呢?非要進行這樣無意義地抵抗,最終連家人都要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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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巴蒂·克勞奇說的那樣,納威的確趁著剛才的混亂,翻過一個窟窿進到審訊室內部。
進入審訊室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一股濃烈化不開的寒意;
這裡的窗戶被木板封得嚴嚴實實,像是刻意營造這樣陰冷黑暗的氛圍,只以燃燒的火炬提供光亮;
火炬光芒跳躍閃爍,光影忽明忽暗,斑駁牆壁上的黴菌似乎也變了樣,看上去就像是蛆蟲,還會隨著火炬光芒微微顫動。
牆壁上掛著不少刑具,猶如一節節手指的鐵鏈、滿是鏽跡的鋸子、尖頭錘、圓頭錘……
雖然火炬光芒有些微弱,卻能清晰地勾勒出這些刑具的輪廓,映照出刑具上的黯淡金屬光澤;
原本該給人帶來暖意的火光,此刻照在這些刑具上,不再讓人覺得溫暖,只會莫名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息,這種味道讓納威的胃部一陣翻騰,卻又讓他更加集中注意力。
他顫抖著低下頭看向地板,更加讓他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他看到地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血跡。
在火炬光芒的映照下,他還能分辨出這些血跡的區別;
那些比較濃厚的血跡變成暗紅色,或許是血流多了,那些看上去還鮮活的血跡,已經沒辦法保持那種濃厚的感覺。
這些血跡密密麻麻地分佈在地上,彷彿是一根根斷成無數截的長線,牽引著他的目光逐漸往前,往審訊室更深、更黑暗的地方看去;
他感覺心臟猛地一抽,因為在不遠處的陰影中,有兩個蜷縮起來的身影;
這兩個人的身體還在起伏著,只是起伏的弧度過於微弱,就像是風中殘燭。
那是他的爸爸媽媽!
納威的呼吸變得急促,覺得心頭扎進了一根鋸片。
父母身體起伏的每一下,就像是鋸片深入他心頭每一下,會引出難以言喻的劇痛,疼得他幾乎失去站立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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