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時間,對於小雷鳥來說,可一點都不會覺得漫長。
小花園對它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即便維澤特和盧娜在忙著自己的事,它也總能找到許多快樂。
比如說,找到一群圍著火堆的地精,然後攆著它們在小花園裡跑上一路。
等到這群地精都累得跑不動了,再找點食物給它們,小雷鳥就能享受到地精的膜拜了。
小雷鳥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對八足神馬弗麗嘉進行模仿。
它曾經看到八足神馬弗麗嘉這麼做,覺得十分有趣,便將這一整套流程學了過來。
至於地精們為什麼會接受食物,還在跪倒在地膜拜它,它其實完全不清楚。
不管怎麼說,當它看到地精們跪倒在地、露出虔誠目光的時候,它的確會有所觸動。
它猜想,弗麗嘉先前那樣和地精玩耍,應該也是為了享受這種感覺。
就這樣,它透過模仿並且感受,理解了八足神馬弗麗嘉的一些行為。
但是對於另外一些事情,它則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做——比如維澤特和盧娜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小雷鳥落到了地上,困惑地歪了歪頭。
它抬起自己的爪子看了看,又用喙輕輕碰了碰爪尖。
喙是尖的,爪子也是尖的,而且還硬邦邦的……碰到一起分明一點也不舒服。
它又朝維澤特和盧娜的方向看去,他們又在做著類似的碰觸動作,而且還是一遍又一遍……為什麼他們會是樂此不疲的模樣呢?
想不明白。
……
在小雷鳥持續的目光注視下,幫八足神馬弗麗嘉梳理毛髮這件事,維澤特和盧娜終於還是完成了。
就是整個過程斷斷續續地,花費了比平時至少多一倍的時間。
畢竟,每當小雷鳥不解地歪頭的時候,維澤特和盧娜便沉浸於“磕碰”中,只能將刷子暫時擱在一邊。
幾次三番下來,盧娜的體力消耗似乎相當大,臉頰泛著紅暈,雙腿有些發軟,似乎都有些喘不上氣了。
幸好維澤特就在身旁,他一直留意著她,此時便自然地將她摟住。
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四目相對,溫熱的氣息交織在咫尺之間。
八足神馬弗麗嘉對此不覺得有什麼,它甩動著尾巴,不緊不慢地走向另一群烤火的地精,打算尋找自己的快樂。
盧娜能夠自己站穩了,她換了個姿勢,靠在維澤特的身上,“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她轉頭看向那個蹲坐在地上、撥弄著蟹爪蘭的狼人,“到時候你要帶著它,去找斯卡曼德先生?”
“是的。”維澤特點了點頭,“現在的它就是魔法生物,我想斯卡曼德先生會對它有興趣的,而且他還是最資深的神奇動物學家。”
說完這番話,他又低下頭,在盧娜的耳朵上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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