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提到‘斥械咒’了……”維澤特的目光轉向羅恩,“羅恩,我們也該進入下一階段的示範了。”
羅恩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應了一聲,“好!”
他舉起魔杖豎立在身前,緩緩將雙眼閉上。
隨著他閉上雙眼,神態也就逐漸沉靜下來,先前的興奮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貫注的堅定。
“矢轉彈回(Averte Telu!”他低聲而有力地念出咒語,向前一揮魔杖,劃出一道類似守護神咒的施法軌跡。
淡淡的金色光暈從他身上擴散開來,將他完全籠罩其中。
“很好!”維澤特讚許地點了點頭,向學生和來賓解釋道,“‘斥械咒’的其中一個特點,就是能跟隨施咒者選擇的目標移動。”
羅恩開始在學生面前緩步走動,展示“斥械咒”的效果。
當他經過格蘭芬多學生區域的時候,其中一名學生臉上帶著狡黠,偷偷拿起一個紙團,就這麼砸向羅恩。
下一刻,紙團便被一股無形力量影響,偏移到另一個方向,“啪”地砸在旁邊另一個格蘭芬多學生的頭上。
“哎喲!”那名格蘭芬多學生被嚇了一跳,捂住腦袋不自覺地喊出聲來。
其他格蘭芬多學生看到這一幕,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維澤特順勢說道,“麥唐納小姐、羅賓斯先生,感謝你們的參與。”
“斥械咒在某些方面和守護神咒類似,同樣可以長時間存在,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那名被紙團砸中的學生,聽到維澤特這麼說,驚訝地瞪大雙眼。
她興奮地拉住鄰座同學的胳膊,指了指自己說道:“他記得我的名字!納塔麗·麥唐納!我就介紹了一次!讓他給我簽名!”
羅恩已經回到黑板前,維澤特繼續說道:“不過為了更好地展示‘斥械咒’,我需要將窗戶開啟。”
他舉起魔杖,朝窗戶方向輕輕一抖。
禮堂內的空氣彷彿微微一顫,溫度發生變化
來自其他魔法界的傲羅們,最先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看向維澤特的目光中,多出了幾分驚訝與慎重。
聽著周圍傳來的竊竊私語,包括利亞姆·格雷維斯在內的北美傲羅,神情就變得微妙起來。
畢竟他們親眼見過更誇張的情況,當初進行那個儀式魔法的時候,維澤特就在他們面前施了個魔法,轉眼間變出一座溫暖的宅邸。
他們甚至有種分享的衝動,想要和周圍的傲羅同行描述一下,當時到底是什麼樣的場景,再補充一句“這也沒什麼,我們當時就見過了”。
直到寒風湧入禮堂,化作暖風吹拂在學生身上,學生們才意識到不對勁,明明此刻還是冬天,為什麼吹進來的是暖風。
不過他們很快就想到了答案,他們就和那些北美傲羅一樣,也沒有覺得有什麼意外,彷彿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畢竟在他們看來,維澤特連治癒“狼化病”這種事情都做到了,僅僅只是讓禮堂溫暖起來,將寒風變成暖風,也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