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爾波微微眯起雙眼，觀察著伏地魔的神情，“要知道我們的計劃十分重要，絕對不容許出現任何意外。”
“以這個前提為基礎，我們必須保證一點，那就是他的意志足夠堅定。而那個守護者的這次試探，恰好給了我一個靈感。”
伏地魔揚起眉毛，語氣中透出幾分不耐煩，“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海爾波輕吐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那個守護者的邀請之所以會失敗，是因為你的僕人覺得，所謂的‘迷離幻境’是虛假的。”
“即便那個守護者進行了解釋，你的僕人也還是堅持了自己的看法。我認為出現這樣的情況，是他先前經歷過一些事情，才導致他有這樣的認知。”
“他應該進行過某些嘗試，試圖達成一些目的，只是這些嘗試都失敗了。這才使得他對於‘迷離幻境’滿是懷疑。”
“也就是說，你認為……”伏地魔將手指搭在唇邊，“西弗勒斯這樣的人，只為了真實的回報效命？”
“當然！”海爾波點了點頭，“對於你的那些僕人，我相信他們都是忠誠無比的……”
伏地魔的眉毛揚得更高了，“很高興，你作為一名客人，終於懂得應該如何與主人對話了。”
海爾波吸了一口氣，儘可能不去想伏地魔的這番評價。
他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還是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既然那個任務很困難，那就應該向他展示一些東西！”
“例如一個足夠宏偉的目標，亦或是一個獎勵，一個足以讓他奮不顧身賭上一切，都想要獲得的獎勵。”
“說下去！”伏地魔微微眯起雙眼，他必須承認，對於海爾波的這一番話，他還是高度認同的。
對於他來說，所謂的“愛”太過虛無縹緲，倒不如一個切實的獎勵來得有效。
海爾波的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你的僕人認為，打擾死者是一種褻瀆，那是因為他經過各種嘗試後，確定死者無法歸來。”
“如果我們有辦法讓他相信，只要按照我們的吩咐，完成放逐守護者的任務，他就能夠獲得難以想象的獎勵……”
“例如我們為他提供一個，可以觸碰、可以隨意賞玩的、足夠‘真實’的死者，他是不是就會更忠心、更加沒有顧忌地執行任務呢？”
“可以賞玩的、足夠真實的生者嗎？”伏地魔低語一聲，“很有趣的想法。”
不得不說，海爾波的這個提議，的確是觸動到他，讓他萌生出許多想法。
他看著海爾波說道：“海爾波，看來剛才那個鑽心咒，似乎還啟發了你的智慧，讓你想到這樣一個建議。”
海爾波沒有進行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頭，擺出一副謙卑的姿態。
他在伏地魔看不見的角度，撇了撇自己的嘴角。
這是他一開始就想要說的話，哪裡是什麼“被鑽心咒啟發了智慧”。
他有理由懷疑，以後伏地魔要施展鑽心咒，對他和卡爾卡斯進行折磨的時候，又會多出一個“啟發智慧”的理由。
伏地魔繼續問道：“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真的可以做到這一點嗎？”
海爾波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反問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伏地魔沒有搭話，像是在等待海爾波接著說下去。
海爾波也把握住這個機會，“我想對於你的僕人來說，‘可能性’本身其實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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