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回答道:“即便有治療師進行輔助治療,一般也就是四十歲吧。”
“在這個過程中,病患會因為這種魔法疾病,變得越來越虛弱,越來越痛苦,最後只能在病榻上度過餘生。”
克里斯皺著眉頭倒吸一口氣,“嘶!聽上去就很難受!感覺也就比被關在阿茲卡班舒服。”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泰瑞的語氣裡滿是輕鬆,“反正這個魔法疾病被維澤特攻克了,他們也就不用這樣痛苦地死去了。”
維澤特說道:“不只是我的功勞,我很感謝斯拉格霍恩先生的幫助。”
“如果不是他的盡心幫助,我想要完善整個治療方案,必然需要花費很多時間。”
安東尼看問題的角度要現實得多,他抿著嘴唇,沒有把自己的心中所想說出來。
維澤特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對於那些幫助過他的人,總是會保持赤誠的感激。
他很清楚,正是維澤特始終保持這樣的心態,才可以一直進步,並且一直獲得來自別人的幫助。
不過他在堂外祖父紐特·斯卡曼德做客,總能從各種來客的口中,得到關於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評價。
這樣一番耳濡目染之下,他對於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也還算了解。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見識可不是免費的,他只會青睞那些有背景、有天賦,或者將來註定要出人頭地的巫師;
等到這些巫師揚名,他就會以此作為談資,炫耀“當年我幫過他”,再好好享受周圍人投來的敬仰目光。
不得不說,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確是典型的斯萊特林,難怪當年會成為斯萊特林的院長。
邁克爾想著另外一件事情,眼睛越睜越大,“維澤特,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
“也就是說,一種折磨了純血家族幾百年的‘家族遺傳詛咒’,就這麼被你在研究啞炮的間隙……給順便解決了?”
舍友們聽到邁克爾這麼說,嘴角不約而同地抽了抽。
他們回過味來,面面相覷,交換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感嘆。
按照維澤特所說,好像還真就是“順便”解決了這種折磨了巫師家族許久的“家族遺傳詛咒”。
這種能登上《預言家日報》頭版新聞的成就,在維澤特口中,聽起來就像是在黑湖邊上約會時,隨手撿起了一塊好看的鵝卵石,再順手揣進兜裡。
邁克爾甩了甩腦袋,按照維澤特對待約會的態度,似乎……約會的難度會更大一些。
他記得很清楚,維澤特在每次出發約會之前,一定會認認真真地準備。
那種嚴謹的程度……反正他找不到可以比較的物件。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餘光捕捉到邁克爾的動作,“邁克爾,怎麼了?”
“呃……沒什麼!”邁克爾的心頭一緊,撓了撓頭問道,“那個……我只是想……只是在想……”
他努力轉動腦筋,終於靈光一閃,想到了合適的說辭,“對了!關於這個‘家族遺傳詛咒’的治療方案,你也會寫成魔法論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