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得到盧娜的回覆,滿意地離開了。
聽著克利切離開時發出的“啪”聲,小天狼星感覺心思有些亂。
他甩了甩腦袋,總算是從剛才的慌張中擺脫出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意識到一件事情……
為什麼盧娜會是這個態度?
其實不僅是小天狼星,房間裡的這些人,除了謝諾菲留斯和克利切,此刻都有著類似的疑惑。
畢竟都是S·C的成員,相處了那麼長時間,在這個房間裡又開過許多次會,他們對盧娜某些方面的瞭解,會比謝諾菲留斯深刻。
在謝諾菲留斯的眼中,盧娜就像他掛在嘴邊暱稱一樣,是一塊無瑕的寶貝。
可是這塊寶貝會綻放什麼樣的光彩,作為最珍視她的父親,謝諾菲留斯反而未必看得真切。
尤其是維澤特與盧娜的關係,每年只有假期能見面的謝諾菲留斯,恐怕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無法真正體會到更多東西。
謝諾菲留斯此刻的表現,也算是從側面佐證了這一點。
他聽到盧娜對克利切說的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寶貝,你可以這麼想,那就實在是太好了!”
盧娜也沒有多解釋什麼,直接給了謝諾菲留斯一個擁抱,“爸爸,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但是我真的沒事!”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也在這個時候走進房間,他同樣帶了個托盤,上面碼放著一整套茶具,茶壺壺口還在往外冒著熱氣。
就在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沏茶的時候,小天狼星和盧平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來到房間之前,與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有過一段談話。
當時他們能夠明顯感覺出來,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的興致不高,顯然是因為維澤特的訊息,讓他的情緒受到影響。
而現在沏茶的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就好像換了一個人,從一個帶著些許哀愁的老人,又回到那個強勢的豬頭酒吧老闆。
能夠出現如此明顯的反差,說明在他們上樓之後,阿不福思·鄧布利多肯定遭遇了什麼事情,才會那麼快地擺脫哀愁。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離開房間,把房門重新合上後,已經落座的盧娜又站起身來。
她滿臉笑容地看向眾人,空靈的語氣之中,要比以往多了一份沉穩,“謝謝你們!我知道你們都很擔心我。”
“我們當然會擔心!”率先開口的是納威,他有些緊張地說道,把拳頭攥得很緊。
“不過怎麼說呢……”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還有些顫抖,“我相信……相信維澤特一定不會出事的!”
“我也是!”漢娜看了納威一眼,鼓起勇氣補充道,“就像是我們上次在巴黎的時候,那種情況他都能應付,所以這次他也肯定沒問題!”
“是的,我想大家和我一樣……”盧娜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都知道維澤特一定能夠回來。”
“當然啦!”弗雷德和喬治吹了口哨,“我們可是知道……”
他們不斷對盧娜眨眼睛,“他可是有很多東西捨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