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從週末到週一,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只是意味著一週的開始。
而對於在暗處蟄伏許久的人來說,三天時間,理應讓一個世界開始傾斜。
然而令他們有些意外的是,他們預想中的傾斜沒有到來。
這三天對他們而言,更像是從週一到週三,那是工作日里最難熬的一天。
德姆斯特朗校長室。
伏地魔依舊坐在屬於校長的位置,看著飄浮在校長室中央的世界地圖。
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隨意地把玩手中的魔杖,只有很小一部分的注意力,用在了打量那張世界地圖上。
相比起伏地魔的心不在焉,海爾波明顯要急切得多。
他倒是將自己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那張世界地圖上,一副焦急的神情,在校長室裡來回踱步。
卡爾卡斯回到校長室,差點與海爾波迎面撞上。
此刻的他換上了一副新面孔,依舊是如同學生般年輕,可以繼續透過“天目”進行監視。
看到滿臉焦急的海爾波,他倒是沒有感到什麼意外。
其實在週末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遇到了麻煩,選擇猶豫的麻瓜高層,要比他們想象中更多。
就在卡爾卡斯坐下的時候,海爾波也猛地停下腳步,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果然是這樣!”海爾波揚起眉毛,神情變得相當難看,“那些該死的麻瓜!居然因為對面的肯定,反而開始猶豫了!”
“真是愚蠢至極!浪費我那麼多時間!”他連連咒罵道,“那些該死的麻瓜!該死!該死!”
“哦?”伏地魔挑了挑眉,“聽上去不像是鄧布利多做的……”
“當然不是!”卡爾卡斯連忙表示道,“他的一舉一動,我都會及時彙報出來。”
他如今的職責依舊是透過“天目”監視鄧布利多,為了避免被伏地魔遷怒,認為他出現失職的情況,他必須第一時間進行解釋。
“除了更換身體,他就沒有離開過我的‘天目’。這幾天他的做法,一直是淡化那個守護者的一切事情。”
伏地魔伸出手指抵住下巴,“這種小把戲……的確不像是鄧布利多會做的。”
“如果他能意識到這一點……當初就不會因為我的一點煽動,就被魔法部的人趕出霍格沃茨了。”
“他還真是一點進步都沒有!”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笑出聲來,“就像是十多年前,他也是那個樣子!”
“不會思考更多的東西,只會按照自己的認知,去做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實在是愚蠢可笑!”
海爾波深吸一口氣,神情前所未有地嚴肅,“討論是誰主導了這一切,顯然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我們只是放逐了那個守護者,只能確定他消失在時間亂流裡,短暫地無法妨礙到我們的計劃……”
“至於他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遇到什麼事情,什麼時候回來……都不在我們的預料範圍內。”
聽到海爾波這麼說,伏地魔也集中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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