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繼續說道,“封家自然也明白東丘府的傾向,所以他一定要破壞寧家和東丘府的結盟。”
旁邊雲兒摸了摸腦袋,不解問道,“可是他要誣陷,手段也不高明呀。現在雖然有疑點指向東丘府,但並無任何證據。”
石楓哈哈一笑,“你錯了!恰恰相反,我覺得對方此舉十分高明。
栽贓陷害的最高境界,就在是與不是之間!你若真的在現場留下一把東丘公子的佩劍,那就太假了。
反而模稜兩可,最是意味深長。
因為都是流言蜚語,東丘府無從辯解。寧家呢,也沒有證據,不能發難,最後結果,可能就是不了了之。
但雙方心裡肯定都留了一根刺,結盟自然再無可能!”
雲兒嘻嘻笑道,“你這麼說,確實有一點道理。”
石楓道,“不是有一點道理,我雖無證據,但心裡篤定便是如此!
在顧道友所說的疑點中,若說最有力的證據,就是德陽我碰到的那個黑衣刺客,簡直和東丘少爺一模一樣,然而,身高體形是可以偽裝的,修為境界同樣可以偽裝...”
修真界裡隱藏修為的法門很多,各有巧妙不同。
石楓本人就擅長此道,他只要將基臺往石丹裡一藏,便成了毫無靈氣波動的凡人。
“...至於左手練成身劍,嘿嘿,慕先生,我沒記錯的話,你同樣使得是左手刀吧!”
在千碧潭裡,慕雁寒著急要殺死石楓,曾出過一招手刀,石楓看得很清楚,對方正是左手發出來的。
慕雁寒面無表情,一語不發,從他眼睛裡,看不出任何答案。
石楓讚道,“慕先生真是厲害!不愧是黑手殺調教出來的,你的眼神表情控制得很好,就是要讓人不能從中發現任何端倪。
不過,很可惜,你不說話,也是一種回答。
你在小巷裡表演口技,隨後換上黑衣,故意裝扮成東丘悅的體形,朝我刺了一劍。
從那刻開始,我和師伯也就成了你計劃的一環。因為我們都是‘東丘悅是黑手殺使者’的目擊證人。
太極門雖然是小門派,但也是正道玄宗,我師伯乃四品煉器大師,他老人家是出家人,出了名的正直樸實。
而且我們都是局外人,所說之言,寧家肯定會相信。
所以,之後陰煞擅自向我尋仇,慕先生知道後勃然大怒,狠狠訓斥了她一番,那是生怕陰煞殺了我這個關鍵證人。
還有,我上次在東丘府偶遇慕先生,慕先生熱情之極,拉我進去作客,還邀我師伯一起過來,實在令石某感動莫名!
當然,我覺得慕先生演戲演得最好的一場,還是剛才...”
雲兒問道,“剛才?剛才怎麼了?”
“剛才慕先生不是罵顧道友純屬放屁嗎?然後高聲大叫,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和義父,二弟無關。
本來大家還對東丘府半信半疑,他這一喊,所有人都覺得慕先生在丟車保帥,袒護義父義弟了。
這是最後把東丘府往火坑推了一把,真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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