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位身材敦實,臉色微黑的少年抱拳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他修為是煉氣九層,馬上可以築基了,其他煉氣弟子紛紛施禮道謝。
內中唯一的那位築基修士,三十歲相貌,長眉蜂目,他手中握著一把彎鉤。
這件法器精光閃閃,一看就知鋒銳異常,不是等閒之物。
妖虎走了,他正仔細地將法器又藏入儲物袋。
收拾完畢,他才拱了拱手,“呂道友來得真夠快。”
“呂道友?”石楓笑了笑,“在下不姓呂,閣下認錯人了!”
那築基青年登時變了臉色,回頭問那敦實少年,“十九弟,這人不是你們請的呂道友麼?”
那少年搖頭道,“不是呀,我還以為是四哥你們請的藏几子前輩呢?”
“胡扯!藏几子是魔修,怎麼可能是他。難道閣下是濮家請來的人?”
築基青年最後一句話是衝石楓說的,他這話一說,一眾煉氣弟子全都臉色大變,紛紛握緊兵刃,如臨大敵。
石楓莫名其妙,“什麼濮家?你們是什麼人?”
他回頭看看山神廟,從魚腸宮過來的傳送陣乃是單向的,廟裡並無傳送陣。
此刻靈氣散去,這群小輩根本分不清石楓是傳送過來的,還是使用隱身符事先藏在廟裡的。
築基青年冷笑,“閣下不知我們是誰?哼!裝得跟真的似的!”
石楓瞅了瞅,那十幾人清一色灰衫藍帶,顯然出自同一門派。
他見對方不回答,甚是無奈,“行,你們來歷我不打聽,那你們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
那築基青年依然不答,回頭低低朝同伴傳音說了一句什麼,眾人退開幾步,刀劍並舉,對著石楓。
龍二哈哈大笑,“你跟一夥小輩客氣個啥,抓起來暴揍一頓,不就乖乖啥都說了。”
石楓搖了搖頭,他不想仗勢欺人,既然這群小娃娃不說,那就算了。反正這又不是什麼絕地,自己找路離開就是。
他身子一晃,如一道青煙般竄入密林,消失不見。
眾少年見這大個子如鬼魅般,轉瞬就消失在數十丈之外,一時駭然不止。
“這,這是什麼身法神通?”敦厚少年驚道。
築基青年撇撇嘴,“哪有什麼身法,無非用了上品的輕身符罷了。”
他身後一個麻臉少年道,“這廝方才肯定是想先用話套住我們,再以輕身符偷襲,幸好五哥及時發現。那廝見無機可乘,擔心被我們合圍,這才慌忙逃走。”
“可是,可是,這個人方才不是幫我們打死一隻妖虎嗎?似乎並無惡意呀。”內中一位少女不解問道。
“愚蠢!”築基青年冷嗤,“你從未出過莊門,哪裡知道修真界的兇險!
但凡敵人要暗算你,必是先和你套近乎,甚至故意施恩給你,所謂,‘將欲取之,必先與之’,等你麻痺大意了,他再忽然出手,你還不及回過神來,便已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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