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開心的!你也給我收斂一點,別一副喜氣洋洋,恨不得放鞭炮慶賀的樣子。”
石楓取出信符詢問,不出所料,寧四小姐等族老都已趕去了靈境樓,處理後事。
一直到傍晚時分,四小姐才在鏡湖樓召見石楓、沈中石等人。
“情況如何?”石楓一見面,就急忙問道。
寧四小姐知道石楓所指,搖了搖頭,“尚樓主的洞府翻遍了,沒有發現伏羲令。”
石楓甚是失望,“那有沒有其它發現?”
“也沒有,鍾老先生詳細檢驗了屍體,尚可礪身上沒有傷口,也沒中毒,的確是走火入魔而死的。”
說到這裡,寧四小姐嘆了口氣,“尚樓主之死或許怪我。”
衛鵬“哦”了一聲,“我明白了,姓尚的王八蛋暗算我師父,四小姐氣憤不過,所以派人偷偷...”
寧四小姐狠狠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尚可礪是堂堂樓主,即使我要殺他,也須稟明族老會,明正典刑,豈會派人暗殺!”
“那怎麼說怪你呢?四小姐。”
“我昨天從石院主那裡回來,想起天字七號洞窟那件事,我和衛鵬小沈你們幾個人的看法相同,洞窟的法陣怎麼會湊巧失靈呢,這必是尚可礪的陰謀。
只是此事沒有證據,若強行問罪,尚可礪必定不服,即使族老會出面,有四叔為他撐腰,說到底也就是辦事不力,罰幾塊靈石罷了。
但此事放任不管也不妥,畢竟尚可礪身為靈境樓樓主,諸多洞府福地都歸他掌管,一計不成,又會生出新的計謀。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我思前想後,尚可礪自幼父母雙亡,是哥哥尚可磨將他拉扯大的,他對石院主下手,無非是覺得鳳鳴山之行,石院主坑了他哥哥。”
沈中石連連點頭,“四小姐,你分析得很對,尚可礪這傢伙一根筋,若是認準我師父害了他哥哥,將來肯定沒完沒了。”
寧四小姐淡淡道,“...所以,昨天上午我喊他來我書房一趟。”
“你當面跟他解釋了?”
“不是。”寧四小姐輕輕搖了搖頭,“小沈說得對,尚可礪脾氣太擰,我若解釋,他必是不信,認為我偏袒石院主...”
沈中石嘻嘻笑道,“這一點上,倒不是尚可礪一個人這般想,大概整個寧府都會...”
石楓猛地咳嗽了兩聲,沈中石連忙打住。
寧四小姐只當沒聽見,繼續說道,“...於是我將他帶到三扇崖庫房,直接把尚可磨臨終玉簡拿給他看...”
鳳鳴山之行,曲折甚多,一旦公佈,可能引發寧家與鳳鳴山妖族的大戰,所以當紫炎龍獅斬殺戎車,並賠償大量靈石後,寧家也沒繼續深究。
尚可磨的玉簡是重要物證,也被鎖入秘閣,除了族老,其他人都無法接觸。
“...尚可磨的玉簡裡,詳細記載了鳳鳴山之行的所見所聞,包括熔漿之地的惡戰,石院主不僅沒害他哥哥,還數次奮力救護。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就連尚可磨自己,臨死前也對石院主充滿感激之情。”
衛鵬點頭道,“沒錯,當時我也在場,可以作證。”
沈中石問道,“那尚可礪看了玉簡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