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之內,有蛇山者,蛇水出焉,東入於海。
有五采之鳥,飛蔽一鄉,名曰翳鳥,又有不距之山,巧倕葬其西。
這是巧倕死後的記載,相傳他應該是被埋葬在不距之山的西邊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不過以他的身份,坐坐龍椅倒是沒問題,帝俊的孫子,絕對能當得起皇這個字。
“前輩,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
震驚過後,林海並沒有收回符籙,而是警惕的看著乾枯生靈。
帝俊的孫子,怎麼可能死在這裡?就算上古大戰,也不可能涉及到它身上去。
而且巧倕在崑崙山內為人皇造船?這事的可能性也不太大啊,誰敢指使它?
或者說誰配指使它?
“並不是玩笑,你是玄門中人,這東西你應該認識才對”。
義均乾枯得好像雞爪一樣的手在破碎衣服裡面掏了一下,一塊打磨光滑,閃爍著太陽真火之氣的圓形紅玉被它拿了出來。
上面刻畫著一隻非常抽象的太陽,寥寥幾筆,卻能讓人一看就知道那就是太陽,濃郁的太陽真火之力,絲毫沒有摻假。
“扶桑樹芯打磨出來的大日神佩”?
看著義均手上的大日神佩,林海收回了手中的符籙,乾枯生靈說的話,他已經相信了九成。
大日神佩當然也能作假,不過扶桑樹芯絕對作不了假,那玩意就是大日金烏棲息的地方。
除了金烏一族的直系後裔,其他人不可能拿到扶桑神樹的樹芯,拿根樹枝還有可能。
還有一成不相信的地方就是他的來歷過於詭異,這等生靈,怎麼可能淪落到為夏啟打造神舟呢?
而且還莫名的變成乾屍坐在龍椅上。
“是啊,扶桑神樹”。
吞了一道雷霆,恢復些許的義均說話聲音也沒有那麼幹澀了,還活動了一下坐著的身體,不過並沒有站起來。
“不知前輩喚我上來,所為何事”?
林海再次問出了之前的問題,面對這種上古老怪物,他實在是不想跟它們扯上瓜葛。
但是事到臨頭也躲不過去啊,只能先問問看,如果事情難辦,那就不辦咯。
現在這種情況,百分百是有事情託付,不然它沒必要大費周章的引自己上來。
“我跟你做個交易如何”?
義均乾枯的眼睛眨了眨,看起來滲人無比,好在孔燕跟苗玉蘭沒上來,不然少說幾天睡不好覺。
“先說什麼交易,我再看看能不能做到,如果太難的話,你就另請高明吧”。
收回召喚符籙之後,林海又拿出了門神金鐧在手中把玩,免得義均有什麼不良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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