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玉新區熱度扶搖直上的姜父:眼紅,眼紅,還是嫉妒的眼紅!
姜父鬱悶從書房出來,剛好撞上戴了頂帆布帽出去的姜裡,女生穿著白色棉裙,看著清凌凌的,很乾淨舒服。
“你上哪?”姜父現在特別想問孟離,不是你說金玉新區一定會虧嗎,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崔止晏賺。
“約了朋友,看海,去玩。”姜裡看他一眼,嗓音清脆,眼睛黑如墨玉。
姜父一直和自己這個女兒交流不多,看對方的生活好像只有吃喝玩樂,但至少還有漂亮的皮囊和氣質,看著賞心悅目。
她也不怎麼跟他們交流,就好像單純的同住在一個屋簷下。
“去吧,錢不夠跟我說。”姜父嘆氣,還是很鬱悶。
姜裡點頭,往外走。
淡淡的光暈暈開聖潔的氣息,骨牌中半邊天使的翅膀在輕輕扇動,象徵著天使的光環開始旋轉。
畫面中的天使睜開眼,瞳孔是蘊含希望的草綠色,晶瑩剔透,對著姜裡微笑,於是夏季藤蔓瘋漲。
姜裡亦微微一笑,伸出手。
骨牌歸於肅穆,靜靜躺在了姜裡的手心上。
“……你是哪門子的魔術師?”
“天機,不可洩露。”
姜裡垂眼,看著幾乎用不上力的左手。
分明是她的身體,但已經慢慢使不上力。
孟離要醒了。
服的藥漸漸顯現作用。
也好,姜裡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件事情沒有做。
“崔先生。”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海浪和風聲一併貫入聽筒,彷彿帶著海鹽的味道,呼嘯著,撞擊著,姜裡坐在那塊海岸上最大的礁石上,仰頭,看向萬里無雲的藍天,笑了,問電話那旁的人,“要不要出來看海?”
海水聲,呼吸聲,風聲,都是寂靜的。
大海廣闊,遠處海天相接,一望無際。
崔止晏趕來的時候,只看到女生穿著白裙的背影,海浪打溼她的裙襬,似要將她推回岸邊。
海鷗與白鴿齊飛,風浪共長天一色。
那副畫面亙古一生,像是一幅漫長的無法回溯的鏡頭。
在視野中聚焦,又隨著記憶模糊。
“姜裡。”
清沉的聲音落下,似海浪撲到礁石發出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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